王桂花笑著點頭:“是的,掌柜的早就做好了,小姐醒了嗎?”
“還沒呢…”
…………
傍晚時分,滬城,行動科副科長辦公室。
一個約莫三十五六歲、中等身材、面容白凈的男人正仰靠在沙發(fā)上,抽著煙,此人正是副科長曹立均。
吳勇垂手站在他面前,微微躬著身子,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低聲匯報道:“……情況就是這樣子,科長??!?
曹立均抬了抬眼皮:“醫(yī)生那邊怎么說的?”
“我派人去醫(yī)療室打聽了,聽說是急性過敏,也可能是水土不服。醫(yī)生給他們開了點藥,讓他們回家休養(yǎng)兩天。這不,今天就沒看到他們的身影?!?
曹立均最近勾起一抹冷笑:“過敏?這么巧?第一天都沒事,第二天就過敏暈了過去?”
吳勇腰彎得更低了些,試探著問:“科長,您的意思是他們兩個假裝過敏?可是當(dāng)時訓(xùn)練場上的人都看到了他們臉上的紅疹。”
曹立均并沒有直接回答,聲音有些飄忽:“沈之珩這個人不簡單,聽說他在金陵的時候,手段頗多,誰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對了,聽說這兩天他都沒有出辦公室?”
吳勇點頭確認(rèn):“是的,訓(xùn)練督導(dǎo)是他從金陵帶過來的人,沒見他有別的動作,也沒找我們單獨談過話?!?
曹立均坐起身,將手中的煙蒂扔到煙灰缸里,語氣嚴(yán)肅道:“沈之珩太沉得住氣了,總覺得他在憋著什么我們不知道的招。有沒有派人去盯著?”
吳勇立刻表功:“盯了,昨天我就安排了兩個可靠的人,在他們住所附近盯著。盯梢的人回報,那倆人今天一天都沒出門,不過透過玻璃能看到二樓人影的走動。”
曹立均點了點頭,但眼神里的疑慮并未完全消散:“很好,讓他們仔細盯著,別松懈,尤其是晚上,看看他們會不會偷溜出去。”
吳勇連忙應(yīng)下:“是,科長,屬下明白?!?
隨后曹立均換了一個話題,有些好奇道:“訓(xùn)練場那邊,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
吳勇立刻面露難色,吐槽道:“哎呦,科長,別提了,一個個罵罵咧咧的。那幫爺平日里都是坐在辦公室里,哪里吃過這種苦?由其是二隊的潘屹,你都不知道背后罵的有多難聽?”
他小心翼翼地說道:“科長,您看能不能想個法子,讓沈組長停止訓(xùn)練,再這樣子下去,底下人要是真鬧起來了,您面子上…”
曹立均立刻呵斥道:“蠢貨!沈之珩現(xiàn)在是名正順的三組組長,訓(xùn)練下屬,是他職權(quán)以內(nèi)的事情,我有什么權(quán)力去制止他?”
“說他訓(xùn)練得太狠?站里哪條規(guī)矩寫了不能這么訓(xùn)練?如果我出面干涉,反而顯得心虛,給人留下包庇你們這群廢物的把柄?!?
“況且,他的背后站著的可是戴處長,日后做什么事情,能不能動動腦子?!?
吳勇被罵得縮了縮脖子,連連點頭:“是是是,科長教訓(xùn)的是,是我考慮不周?!?
曹立均平息了一下情緒,冷笑道:“不過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三組那邊都是一群公子哥,過不了幾天,就會找他們身后的靠山訴苦?!?
“到時候肯定會有人向沈之珩施壓,我們只需要把場面控制住,別真鬧出什么亂子就行?!?
吳勇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科長英明?!?
“明白就好,行了,下去吧,有什么新情況,立即匯報?!?
吳勇又說了幾句表忠心的話,這才躡手躡腳地退出了辦公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