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予安目光轉(zhuǎn)到楚雄身上,面色難看道:“楚老板,這也是您的意思?”
馮老板搶先開口道:“是誰的意思并不重要,今晚本來想和周老板好好玩幾局,順便交個朋友。既然你們不按規(guī)矩來,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周予安的目光掃過整個包間,輕笑道:“就憑你們兩個老家伙,還想攔住我們?”
蘇老板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發(fā)出“砰”的一聲,隨后陰惻惻地補充道:“哈哈哈,周老板到底還是年輕,隔壁包間里都是我的人。如今聽到動靜,都該過來了。”
周予安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他沒想到這幾人竟然敢明目張膽的威脅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這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
見到周予安這個樣子,楚雄立刻出來打圓場:“周老板,二位老板也是一時輸急了,有些口不擇。不如這樣,看在楚某的面子上,把東西留下來,我私人給您補償一點,你看怎么樣?”
沈之珩依舊穩(wěn)穩(wěn)地坐在椅子上,連姿勢都沒變一下,只是抬眼看了一下楚雄,語氣平淡道:“楚老板的建議并不怎么樣,東西是我贏來的,那就只能是我的,從來沒有人敢從我手里搶東西?!?
“不過按照楚老板這個說法,等我們安全離開了,我倒是可以私下補給您一塊大洋?!?
楚雄沒想到沈之珩這么不顧他的面子,蘇老板惡狠狠道:“楚老板,跟他們廢什么話?直接動手就是!”
周予安下意識的看向沈之珩,眼中帶著愧疚和焦急,壓低聲音:“之珩,對不住,早知道今晚牌局是場鴻門宴,我說什么也不拉你過來了……”
沈之珩擺了擺手,無奈道:“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你聽外面有什么動靜嗎?他們的手下進來了嗎?”
周予安一愣,距離蘇老板摔碎茶杯有一會兒了,他并沒有聽到包間門口傳來的腳步聲以及破門聲。
馮老板察覺到了不對勁,語氣急切道:“蘇老板,還在等什么?還不快讓你的人進來?”
“行!我這就讓他們進來!”蘇老板快步走到門口,拉開包間門,門口空無一人。他心中瞬間升起一股不祥的預(yù)感。
一分鐘后,蘇老板踉蹌的回到了包間,臉色有些煞白,質(zhì)問道:“是不是你做的?給他們下了迷藥?”
周予安有些疑惑的看向自家好友,怪不得這么平靜,原來早就下手了。
沈之珩笑著點點頭:“沒錯,不過劑量重了些,不睡個一天一夜,他們是不會醒過來的?!?
他站起身,將桌上贏的全部彩頭,都塞入周予安懷中:“收好!”
隨后目光掃過神色各異的四人,緩緩開口道:“那現(xiàn)在我們可以離開了嗎?”
蘇老板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把勃朗寧,顫抖著指向沈之珩:“真以為拿你沒辦法?把東西給老子放下來,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