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進(jìn)!”沈之珩放下手中鋼筆,語氣平靜道。
門被猛的推開,阿成面帶急色的走了進(jìn)來,語氣急促道:“組長,訓(xùn)練場那邊出事了。”
沈之珩眉頭微微皺起:“發(fā)生什么了?”
“是二隊的兩個刺頭,一大早上就抱怨訓(xùn)練太苦太累,不僅偷奸耍滑,還罵…罵了不少難聽的話?!?
說到這里,他刻意停頓了一下,看了一眼沈之珩的臉色,繼續(xù)說道:“結(jié)果被阿力聽到了,阿力那個暴脾氣,您也知道,沒忍住就直接沖了過去,打了起來…”
沈之珩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眼神變得冷冽:“我知道了,現(xiàn)在下去!”
他快步走出辦公室,下樓朝訓(xùn)練場走去,步伐沉穩(wěn)卻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感,阿成小跑跟在身后。
…………
訓(xùn)練場上,氣氛劍拔弩張,所有隊員停止訓(xùn)練,圍攏在場地中央。
地上躺著兩個男人,此刻鼻青臉腫,正被同隊的幾個人手忙腳亂地攙扶起來,忍不住的發(fā)出痛呼聲。
阿力被阿飛和其它兩位隊員死死拉住胳膊,他眼神兇狠地瞪著地上那兩人,罵道:“……狗東西!再讓老子聽見一句,就打掉你的狗牙?!?
阿飛低聲勸阻道:“阿力,行了,別鬧了,馬上組長就來了?!?
站在一旁的潘屹臉色有些難看,用手指著阿力,聲音尖銳道:“阿力,誰給你的權(quán)力去毆打我的隊員?就算他們做錯事,那也該是由我來處理,你算什么東西?”
阿力梗著脖子,不服氣道:“老子奉的是組長的命令監(jiān)督訓(xùn)練,他們不僅消極抵抗訓(xùn)練,還在背后辱罵組長。老子看到了,就該管!”
“你……強詞奪理!”潘屹被噎得一時語塞。
吳站長趕緊擠到兩人中間,臉上堆著和善的笑容,打圓場道:“潘隊長,阿力兄弟,消消氣,都是自己人,何必鬧得這么難看?”
潘屹聞,狠狠瞪了吳勇一眼:“吳勇你少在這里過稀泥,他一個沒有軍銜的,敢一口一個老子,對我這個少尉說話,這事沒完!”
吳勇臉上的笑容一僵,心里暗罵潘屹不識好歹,但面上還得維持著:“是是是,潘隊長說得對,阿力兄弟是沖動了些,但…那也是事出有因嘛……”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冰冷且清晰的聲音傳到眾人的耳中:“一個個吵吵鬧鬧的像什么樣子?是訓(xùn)練太輕了是嗎?”
循聲望去,只見沈之珩不知何時已站在訓(xùn)練場邊緣,面容嚴(yán)肅。
吵鬧聲戛然而止,受傷的兩人努力站直身體,阿飛也松開了拉著阿力胳膊的手。
沈之珩緩步走到人群中央,目光掃過臉色鐵青的潘屹,隨即轉(zhuǎn)向一臉訕笑的吳勇:“吳隊長,你來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吳勇心中咯噔一下,沒想到沈之珩讓他來解釋,隨后臉上擠出一抹為難的笑容:“這個…組長…我也不太清楚,我剛才在那邊訓(xùn)練呢,聽到打架的動靜這才趕了過來…”
沈之珩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隨后將目光放在阿力身上,語氣沉穩(wěn)道:“既然吳隊長不知道,那…阿力,就由你來說,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阿力立刻挺直腰板:“報告,組長,二隊隊員王茂、李輝,多次消極怠訓(xùn)。休息期間躲在人群后方,竟然公然辱罵組長。屬下氣不過就上前理論,他們非但不認(rèn)錯,反而口出惡挑釁。屬下一時間沒能控制住情緒才動了手,請組長責(zé)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