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壓下情緒,面上恢復(fù)了一貫的鎮(zhèn)定,防止蘇玥瑤看出端倪。
“夫人,如今有你在身邊,于我而,已是足夠?!?
蘇玥瑤察覺到他方才瞬間的僵硬和神色細微變化,心知這小把戲已被識破,卻也不點破。
“妾身也只是試探夫君一下嘛,就想知道你心里是否有師尊。如今知道夫君心里只有我,便再放心不過了?!?
回到住處,蕭云輕輕將蘇玥瑤放在床榻上。
蘇玥瑤順勢勾住他的脖頸,巧笑倩兮,與在峰頂淚眼婆娑的模樣判若兩人。
“夫君,陪我沐浴可好?”
蕭云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從儲物戒取出冰蠶雪玉膏,蘸取少許,動作輕柔地敷在她微微紅腫的眼周。
蘇玥瑤舒適地閉上眼,任由他伺候。
今日這場哭,有真情流露,也有刻意表演的成分。
她就是要讓這狠心人嘗嘗良心受譴責(zé)的滋味,看到他心疼的模樣,心里說不出的快活得意。
往日里,就是太過寬容溫柔,才讓他越發(fā)得寸進尺。
如今這般一鬧,不僅過錯全是他的,還忘記問自己去找姐姐月阮這件事。
即便追問,她也想好了說辭:不過是姐姐見我情緒低落,關(guān)切詢問,沒能瞞住罷了。
想到夫君說離開是為自己好?簡直是荒謬至極!
最初分開的那幾天,確實強忍著沒立刻去尋蕭云,主要是不愿讓師尊看到自己那般失魂落魄的模樣,惹她擔(dān)憂。
可那份蝕骨的思念,與日俱增,煎熬帶來的痛楚,不得不服用丹藥才能稍緩一二。
夜里入睡時,習(xí)慣性地向身側(cè)摟去,觸手卻只有一片冰冷的空氣。
清晨醒來,枕頭被淚水浸濕,心口仿佛空了一塊,疼到極致反而變得麻木,連眼淚何時流出的都不知道。
當(dāng)好不容易找到再次蕭云,卻看見他身邊站著洛清璃,強忍著沒發(fā)脾氣。
她早就想明白了,跟蕭云大吵大鬧只會把他推得更遠,要讓他慢慢習(xí)慣有自己在身邊,讓他依賴自己,也讓他嘗嘗牽掛一個人是什么滋味。
她要用自己的辦法,讓他再也離不開自己。
蕭云對自己絕對還有情意,若真的一絲不剩,當(dāng)初離開時就不會留下那封信,怕是會直接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反復(fù)回憶著過去三年多的點點滴滴,那些細致入微的好,他對自己的呵護與縱容,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偽裝出來的。
若是一個人能在自己面前毫無破綻地演上三年多,那這份心機與冷酷,恐怕已非人力所能及,簡直堪稱妖魔了。
思緒起伏間,她察覺到蕭云的氣息靠近,吹拂著她方才哭過的眼角。
緩緩睜開眼,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痛苦表情。
原本因算計得逞而生出的快意,頃刻間被心疼取代。
“夫君,別再自責(zé)了。。?!?
蕭云在她臉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我去準(zhǔn)備溫水,伺候夫人沐浴。”
蘇玥瑤環(huán)抱住他的腰,帶著他跌入床榻上。
“夫君,先讓妾身。。。開心開心,可好?”
“還沒沐浴呢。。。”
蘇玥瑤纖纖玉指已經(jīng)靈巧地解開了他腰間的束帶。
“夫君在妾身眼里,何時都是干凈的。。。莫非,夫君是嫌棄妾身了?”
蕭云望著她近在咫尺的嬌顏,拂上她的肩頭,褪下紗裙,露出細膩的肩頸線條,湊近聞了聞。
“怎會嫌棄?原汁原味的夫人。。。我也很喜歡?!?
蘇玥瑤臉頰緋紅,主動牽引著他的手,來到自己抹胸背后的系帶處。
蕭云的手輕輕一抽,繩結(jié)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