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寂連忙回答:“回前輩,剛才。。。已經被您殺了?!?
“我此前曾擊殺過他們一人,今日他們便是為此尋仇而來。至于他們具體是何來歷。。。我也不甚清楚?!?
蕭云揮手攝來地上的儲物袋,強行抹去神識印記探查,卻發(fā)現其中并無任何能證明身份的信物。
“既如此,此事暫了?!笔捲普f罷便欲轉身離去。
太上長老見此人魔氣凜然,心中難安。
雖解了玄天宗眼下之危,但其目的不明,是友是敵尚未可知。
更奇怪的是,許寂方才對他的態(tài)度。。。竟似早有交集?
他大著膽子開口:“前輩留步!晚輩想斗膽一問。。。”
蕭云聞,側身回望,眸中深邃如夜。
“說吧?!?
太上長老被他這一眼看得心里發(fā)緊,但仍鼓起勇氣問道:
“前輩。。。您究竟是。。?!?
蕭云未等他說完,便已明了其意,直接打斷開口道:
“我是玄天宗弟子。宗門有難,順手為之而已?!?
這個回答簡單直接,卻在太上長老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竟不知宗門內藏著如此一位弟子。
這人留在玄天宗,究竟有何深意?
此事關系重大,必須盡快上報玄天神道,請總宗定奪。
蕭云與星清雪,蘇玥瑤回到住處,在院落石桌旁坐下。
蘇玥瑤眼眸含春,軟綿綿地靠著蕭云。
“夫君方才好威猛,看得妾身心口發(fā)燙呢?!?
星清雪輕瞪了她一眼,這丫頭關注點總是如此奇特。
“云兒,你出手為何不留個活口?至少也該問問他們的目的?!?
蕭云覺得麻煩,這些人的目的與自己無關,直接處理掉最省事。
“何必多給自個兒找事做?”
星清雪暗嘆:云兒還是這般萬事不縈于心的性子,也難怪他修行能如此專注,進境神速。
“那些修仙世家壞了規(guī)矩,卻總拿他們沒轍。奪人軀殼,占人機緣,連至親好友都一并竊了去?!?
蘇玥瑤眼中帶著幾分憂色:“妾身擔心夫君。。。會否因此惹上麻煩?”
蕭云攬著她輕笑道:“夫人,我很強的?!?
“妾身自然相信夫君的強。。。大?!碧K玥瑤將那個大字咬得格外清晰。
星清雪瞥了二人一眼。
“倒也不必太過憂心。圣元宗無懼這些”
況且這種奪舍者,通常是修仙家族中不被看好的廢物,才會選擇走上這條路。畢竟,誰也不想自己以后的孩子,不是自己的血脈。
蕭云不以為意地笑了笑,握著蘇玥瑤的柔荑,輕輕捏了捏。
。。。。。。
數日后,清晨。
洛清璃在院中吐納完畢,周身靈氣漸斂。
她坐在石桌上,黛眉微蹙,有一下沒一下地晃著懸空的纖白小腿,手指輕撫過膝上肌膚。
蕭云這幾天怎么都不來找我?
還有那位星姐姐也是,說了要常聯系,結果也沒了音信。
她思緒飄忽,想起那日星清雪來時,腿上那雙白色羅襪。
襪身自然地包裹至腿根,全然不似自己平日穿的,還需用絲帶系緊才能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