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璃望著他的背影,心中不免泛起失落:真是塊木頭,再多陪我一會都不行嗎?
蕭云回到住處,蘇玥瑤端著一杯剛沏好的靈茶走來,見他眉宇間似有思慮,便柔聲問道:
“夫君這是在想什么呢?莫不是在外頭,做了什么對不起妾身的事?”
蕭云接過茶盞,輕呷一口。
“夫人,有件事,我思慮再三,覺得不應瞞你。在我與你結(jié)緣之前,曾與玄天神道的圣女裴語曦,有過一段道侶之緣。”
他選擇在此刻坦白,是經(jīng)過深思的。
洛清璃得了圣女令牌的留影石,炫耀過后,若讓蘇玥瑤從旁人口中聽聞此事,以她的性子,醋意發(fā)作起來定然難以收拾。
與其日后引發(fā)不可控的風波,不如現(xiàn)在由自己主動揭開,表明誠意。
蘇玥瑤聞,美眸中掠過訝異,卻并未立時動怒,靜靜反問:
“夫君如今。。。與那裴語曦可還有牽連?”
“早已斷了。自與夫人相識,與她再無聯(lián)系過。”
“為何突然告訴我這件事?你若一直瞞著,妾身或許永遠不會知曉?!?
“因為在乎夫人,若你有一天從旁人口中聽聞,此事難免不會成為你我之間的芥蒂。”
蘇玥瑤緊繃的唇角漸漸柔和,最終化作一抹笑意,如春冰初融。
“夫君能如此坦誠相待,妾身心中。。。很是歡喜。過去之事,我豈會怪責夫君?”
蘇玥瑤心中熨貼:夫君如此顧忌我的感受,看來在他心中,最在乎,最不愿欺瞞的,果然是我。
與此同時,副宗主居所。
星清雪凝視著座上已然氣息全無的副宗主,眼中無波無瀾。
她手指輕抬,一縷至寒靈氣射出,那具軀殼化作冰晶微粒,如同塵埃般飄散在空氣中,仿佛此人從未存在過。
星清雪緩緩轉(zhuǎn)身,豐臀輕扭,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向外走去,心中輕哼:
云兒也真是的,處事還是不夠狠絕。既動了小的,豈能留老的?這等收尾,終究還需為師來替他收拾干凈。
她行事向來如此,斬草必除根,絕不會給未來留下一絲隱患。
玄天宗深處,守護魂殿的長老察覺副宗主魂燈滅了,不敢怠慢,立刻稟報了宗主千云川。
千云川面露震驚,假意沉痛道:“竟有此事?本座會立刻派人嚴查?!?
當長老退去,千云川眼底深處掠過冷意。
死了也好,這副宗主仗著其子在玄神天道修行,多年來在宗內(nèi)結(jié)黨營私,屢屢與他作對,覬覦宗主之位已久。
兩日過去,有心腹回報,所有痕跡皆已處理干凈,調(diào)查不出任何結(jié)果。
千云川怕引起宗門人心惶惶,吩咐暗中調(diào)查即可,不必再大張旗鼓
。
。。。。。。
蕭云小院中,晨光正好。
蕭云在認真指導蘇玥瑤修煉,為她喂招拆解。
可蘇玥瑤全然沒個正經(jīng)樣子,纖纖玉指不往劍訣上用力,反倒趁機輕點他胸膛,聲音嬌嫩動人:
“夫君,這里。。。好結(jié)實呀?!?
“日頭這般曬,夫君熱不熱?不如把外衣脫了清爽些?”
蕭云無奈地看著已然有些凌亂的四周,地上,石桌上,都散落著蘇玥瑤方才褪下的衣衫。
若再由著她這般胡鬧下去,這白日青天的,怕是真的要衣衫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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