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云的手輕輕一抽,繩結(jié)散開。
她又引著他的手,緩緩向下,順勢褪去了最后的束縛。
蘇月瑤白皙的玉足微微蜷起,足心透粉,圓潤筆直的雙腿并攏。
平坦的小腹隨著呼吸輕輕起伏,白皙的胳膊搭在身側(cè)。
一雙水潤潤的桃花眼,癡癡的望著他。
“夫君。。。只準(zhǔn)對我這樣。若是碰了旁人,我會嫌臟的?!?
蕭云自然明白她話中所指,是告誡他不許與洛清璃有肌膚之親。
自己也從未曾動過此念。
在所遇的女修之中,蘇玥瑤是容貌最盛,風(fēng)姿最絕的那個,也是最能牽動自己心弦的一個。
盡管這份心動很強烈,但與向往的長生大道相比,仍有些距離。
“我會的。”
蘇玥瑤聽她應(yīng)下,心中微甜。
她說的嫌臟,是嫌棄別的女人,并非嫌棄蕭云。
萬一夫君在外頭沾染了什么不干凈的東西,染上惡疾可怎么好?
她將身子貼近,軟聲央求:
“夫君。。。請憐惜?!?
翌日清晨,蘇玥瑤揉著酸軟的腰肢起身,見蕭云已備好沐浴的溫水。
她踏入木桶,溫?zé)岬乃魇婢徶v,想起昨夜種種,嗔怪地瞥了蕭云一眼。
“夫君昨日好生狠心。。。讓我的腰懸空了那般久?!?
蕭云聞,也踏入木桶,掌心運起溫和的靈力,揉按著她的纖腰。
“夫人。。。不喜歡那樣嗎?”
蘇玥瑤被他揉得舒服,慵懶地趴在浴桶邊緣。
“妾身。。。沒有不喜歡,只是有些吃不消罷了。”
待沐浴完畢,蕭云替她擦干身子,又細致地為她穿好里衣。
自己也穿好衣袍,隨即取出一枚傳音玉符,遞到蘇玥瑤手中。
“夫人,我需外出片刻,你且在屋內(nèi)好生歇息。若想我了,隨時喚我?!?
蘇玥瑤接過玉符,聲音帶著細微的緊張:
“夫君這回。。。該不會又想像上次那樣,抹去傳訊印記,吃干抹凈就一走了之吧?”
“而且,夫君此番外出,所為何事,難道不該同妾身解釋一下嗎?”
蕭云看著她眼中的依戀,略一沉吟,覺得此事無需隱瞞。
“夫人多慮了。我此番外出,是想去打探一下,當(dāng)初滅我姐姐宗門的仇家,究竟是哪方勢力?!?
“怎么?夫君不想帶妾身一起去嗎?是怕我。。。拖了你的后腿?”
“夫人這是說的哪里話?我是擔(dān)心累著了夫人。既然夫人想去,那便一同前往吧?!?
蘇玥瑤利落地將外衣穿好,系緊腰帶。
“這還差不多。走吧,夫君?!?
兩人乘坐飛舟出了宗門,蕭云打算去上次的洞府,看看許寂在不在。
飛行不過一炷香的功夫,蕭云的識海中響起一道幽怨的傳音。
“徒兒。。。許久不見,為師可是有些想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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