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還有多少個道侶?”
不等蕭云回答,她又踮起腳,賭氣的,在他脖頸側(cè)邊用力吮出一個鮮紅的印記,眼淚如同斷線的小珍珠滴落:
“我難道對你不好嗎?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我就只是離開了短短幾年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整個演武場鴉雀無聲。
觀戰(zhàn)的玄天宗弟子和陰陽閣眾人全都懵了,看不懂這究竟演的是哪一出。
原本已蓄勢待發(fā)準(zhǔn)備救援南宮音的季神殊,臉上也寫滿了錯愕。
蕭云感受著頸間輕微的刺痛,心中五味雜陳。
還未來得及安撫懷中情緒激動的佳人,看到走到他前面的南宮音正癡癡望著他。
南宮音怔怔地站在那里,望著再次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蕭云,恍如昨天。
一連串過去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
幽靜的修煉山谷。
南宮音一次次被少年輕松擊倒,又一次次倔強地爬起來。
“云公子,我一定會努力打敗你的?!?
“我很快就能追上你?!?
“你要等著我,我要做你的道侶?!?
“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你答應(yīng)我的,打敗你,就讓我做你的道侶。”
思緒退去。
嗒。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南宮音的眼眶滑落,砸在地上,濺開小小的水花。
她的唇角同時揚起了一抹夙愿得償?shù)臓N爛笑意。
“云公子,我來找你了?!?
蕭云望著南宮音頰邊滾落的淚痕,不禁微微一怔。怎么這些女子,都如此愛哭嗎?
他抱起懷中微微顫抖的裴語曦。
“先上去吧?!睅е嵴Z曦御空而起,落回觀戰(zhàn)高臺,將裴語曦輕輕放下。
裴語曦方才為何那般激動地追問自己有多少道侶?
莫非南宮音對她說了什么逾越的話?
他伸手,輕柔地拭去裴語曦眼角未干的淚痕,溫柔解釋道:
“曦兒,南宮音并非我的道侶。”
同時,又有些疑惑,南宮音是如何得知自己在此處的。
看這架勢,應(yīng)是為尋自己而來,是想要履行以前的比武約定?
通過兩人剛才的交手來看,南宮音雖修為尚可,但與自己,有不小的差距。
想到這里,蕭云皺起眉頭,看著跟過來的南宮音。
“南宮音,你我之間并無瓜葛,還請你慎,莫要在外毀壞我的名聲?!?
南宮音聞,嬌軀一顫,眼中的光彩黯淡了幾分。
裴語曦冰冷的聲音切了進來:
“南宮音,你居然敢騙我。”
她也明白,那句道侶絕非空穴來風(fēng),這兩人之間定然有著她不知曉的過往。
蘇玥瑤悄然來蕭云身側(cè),趁機將他拉到了一旁。
目光掃過蕭云頸側(cè)的紅痕,心中醋海翻波。
這個裴語曦,實在過分,竟敢在她夫君身上留下如此曖昧的印記。
直接動手理論,自己恐怕未必是對手。
不如。。。心念一轉(zhuǎn),計上心來。
她用天真又擔(dān)憂的語氣說道:
“夫君,妾身有些害怕。。。那位裴公子?!?
她故意在公子二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瞟向裴語曦。
“行事怎地如此。。。往你脖頸上。。。這莫非是有什么斷袖之癖不成?夫君你可要離他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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