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清雪眸光觸及此物,心頭一顫,這般大。。。豈非要命?
蕭云將靈參送至唇邊,不緊不慢地咀嚼起來。
“師尊用這種奇怪地眼神瞧著弟子作甚?”
“乖乖云兒,寶貝云兒,饒過為師這回。。。求你了。”
蕭云心中一軟,終是松了手中被角。
“也罷。今日便依了師尊。明日再向師尊討教。
星清雪聞,睫羽輕顫,剛松的半口氣,又立刻提了起來:
“?。坎槐亓瞬槐亓?。。。徒兒有心便好。。?!?
“那我后日再和師尊?”
星清雪臉頰的緋紅一直染到了眼尾,嗓音里透著力竭后的慵懶:
“不可。。。且容為師靜養(yǎng)幾日?!?
蕭云略作沉吟,將巨參輕輕置于師尊枕畔。
“既如此,這靈參便留給師尊溫養(yǎng)元氣?!?
頓了頓,俯身湊近:
“弟子這便告退了?當(dāng)真。。。不需再抱抱哄哄?”
在他的認知里,事后若即刻抽身離去,最易惹得女子心生幽怨,總該再溫存片刻,細細哄上一哄才好。
星清雪將半張臉埋進軟衾,露出一雙眸子:
“去吧。。。為師只想獨自靜臥片刻。”
蕭云后退一步,恭敬一禮:
“師尊安心休養(yǎng),弟子告退?!被髁鞴怆x去。
星清雪望著那道消逝的天際線,長長舒出一口氣。
此子竟恐怖如斯。。。平日瑤瑤究竟是如何招架的?
她垂眸看向飛舟甲板,上面覆了一層層污穢。。。
施展法術(shù),清理了一下甲板,她才合眼歇息。
天空,蕭云御風(fēng)而行。
他想著是不是該為洛清璃買件禮物帶回去,先前那般將她獨自撇下,終究有些過意不去。
轉(zhuǎn)念一想,以那丫頭的性子,怕是更喜靈石實在,由得她自行購置心儀之物,反倒更稱她心意。
不過偶爾的儀式感,也不可或缺。
待她生辰之時,再精心備下一份禮物吧。
。。。。。。
“夫君,你之前將我拋下,是去見雪姐姐了?那為何不帶我一起去呢?”
洛清璃坐在屋內(nèi)床榻邊沿,一襲素白寢衣裹著玲瓏身段,幽幽怨怨望著坐在旁邊的蕭云,語氣軟糯,卻藏不住嗔怪。
蕭云將一只儲物戒遞至洛清璃面前,溫聲道:
“是些需單獨處理的私事,不便攜你同往?!?
他略去了與璇璣公主相遇的事。
洛清璃瞥了一眼儲物戒,唇角微翹,立刻故作不悅地撇了撇嘴。
“誰稀罕你的靈石。。?!?
話雖如此,她仍是伸手將戒指攥入掌心,繼續(xù)道:
“是何等私事,竟親密到。。。需背著我?”
蕭云敏銳察覺到她接過儲物戒時眼底一閃而過的亮色,又見她迅速斂起歡喜。
這丫頭,倒學(xué)會在他面前拿喬作態(tài)了
他迎著她的注視,神色并無波瀾,平靜道:
“師尊與我,是道侶。自然是做道侶間的事?!?
洛清璃身軀微不可察的一顫,微微睜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他竟承認得如此干脆。
“不瞞我?甚至不愿編個由頭騙一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