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語曦聽他語,心里甜滋滋的;
“既然我是重要的,那。。??稍鸽S我去玄天神道?”
蕭云正欲開口,見后方屋內(nèi)輕盈步出一位少女,身著淡黃訶子裙,模樣俏麗靈動,笑吟吟接話道:
“是呀蕭師兄,不如就同我和曦姐姐一道回去吧?”
蕭云微微一怔,此女他從未見過,卻分明認得自己。
印象中,往日唯有白心舟常伴裴語曦左右。
“你是。。。白心舟?”
少女聞,輕巧地原地轉(zhuǎn)了個圈,裙擺如花綻開,笑靨如花:
“師兄好眼力。上次不是說要給你個驚喜么?你看這驚喜。。??蛇€滿意?”
“自然是漂亮的,不過比起曦兒還要差一些。。。”
白心舟聞,笑得花枝亂顫,裙擺搖曳如綻放的芙蕖:
“蕭師兄這般嘴甜,是怕曦姐姐聽了不高興,還是。。。怕姬師叔責問呀?”
她輕快地幾步走到姬太虛身側(cè),執(zhí)禮:
“弟子心舟,見過師叔?!?
姬太虛點點頭,看著蕭云:
“你當真如語曦所,身邊道侶很多?”
蕭云心知此事瞞不過去,胡亂編了個理由。
“回前輩,晚輩所修功法特殊,需以情入道?!?
姬太虛盯著他,想要看出點什么,念及此子二十載臻至合體境的天資,可能說的是真的。
又出身圣元宗,也沒真想為難蕭云。
“你打算給語曦一個什么交代?”
“它日我定上玄天神道,迎娶語曦為妻?!?
姬太虛冷哼一聲:
“哼,膽子倒是不小。為何不是你來玄天神道?”
蕭云心想先蒙混過關(guān)再說。
“也并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裴語曦聞,眸中迸發(fā)出光彩,滿臉期盼。
“云郎,既然如此,何不現(xiàn)下便隨我回去?還等什么他日。”
蕭云看向裴語曦,搖搖頭:
“曦兒,非是我不愿。師尊待我恩重,宗門于我情深。我才修煉有成,若此刻便背棄師門轉(zhuǎn)投他處,此等絕情負義之事,我蕭云,實難做出?!?
他確實做得出。
姬太虛聽罷,神情稍緩,露出欣賞之色,此子重情念舊,倒非薄情寡義之徒。
“數(shù)月之后,便是本座萬年壽辰。
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蕭云聞,心知姬太虛已不再深究,當即拱手應(yīng)道:
“前輩厚意,晚輩銘記。待壽辰之日,定當備上厚禮,前往為前輩賀壽。”
姬太虛目光轉(zhuǎn)向一旁的裴語曦,淡淡道:
“語曦,在外游歷許久,也該回去了。你師母。。。水生煙,時常念叨著你?!?
裴語曦眼中滿是不舍,望向蕭云:
“云郎,你。。。當真不隨我同去?”
蕭云溫聲安撫:
“曦兒,過幾個月還會再見的。若得閑,我會更早一些去看你?!?
裴語曦向前一步,踮起腳尖,飛快地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啄,隨即紅著臉退開:
“我等你。。。有空定要來?!?
她忽然想起一事,轉(zhuǎn)向姬太虛:
“師尊,云郎他。。。似乎身中‘融血癥’之毒,還請師尊施以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