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不是炸彈?那幫人明明告訴他,這就是一個遙控炸彈!
就在這時,巷口人影晃動,幾個警察和鼻青臉腫的王艷兵堵住了出口。
當(dāng)他們看清巷子里的情景時,也都愣住了。
一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用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擒拿姿勢,將另一個年輕人死死按在地上。
而在他手里,還舉著一個……滴答作響的鬧鐘?
帶頭的老警察看著這詭異的一幕,又看了看旁邊一臉“老子被耍了”的王艷兵,感覺自己的腦子有點(diǎn)不夠用。
“這……什么情況?”
王艷兵可不管那些,他一眼就看到了被按在地上的何晨光,又看到了那個“行兇”的陳鋒,新仇舊恨涌上心頭。
“警察同志!就是他們倆!一個偷我手機(jī),一個打我!肯定是同伙!”他指著陳鋒,氣得直跳腳,“還有!他剛才還搶走了‘炸彈’!”
老警察的目光落在陳鋒手里的鬧鐘上,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
陳鋒松開了壓著何晨光的手,慢條斯理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他把那個鬧鐘隨手拋給何晨光,然后轉(zhuǎn)向王艷兵,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你就是那個……喊著要圣劍的?”
王艷兵被他看得一愣,下意識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隨即反應(yīng)過來,梗著脖子吼道:“對!就是我!我手機(jī)呢?!”
陳鋒沒理他,而是從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士兵證,遞給那個老警察。
“東南軍區(qū)雄鷹師偵察連,陳鋒?!?
老警察接過證件,看了一眼,又看了看陳鋒,臉上的表情愈發(fā)古怪。
軍人?
他再看看地上剛爬起來,一臉茫然的何晨光,和旁邊怒氣沖沖的王艷兵,感覺這事越來越離譜了。
何晨光終于回過神來,他一把抓起那個鬧鐘:“不是炸彈!我被騙了!”
王艷兵可是不管他:“我手機(jī)呢?”
三個人,三種狀態(tài),在一條狹窄的后巷里,與幾位一臉懵的警察面面相覷。
空氣中,只剩下那個鬧鐘依舊在敬業(yè)地……
“滴答,滴答?!?
何晨光和王艷兵,一個失魂落魄,一個鼻青臉腫,被兩名年輕警察一左一右地控制住。
巷子里的氣氛,說不出的古怪。
“警察叔叔!我才是受害者??!”王艷兵掙了一下,沒掙開,只能用他那只自由的手,顫抖地指著陳鋒和何晨光,“一個偷!一個打!他們是一伙的!我跟你們說,這人下手黑著呢!看看我這張臉,這就是證據(jù)!”
帶頭的老警察感覺自己的太陽穴在一抽一抽地疼。
他低頭看了看手里的士兵證,又抬頭看了看一臉平靜的陳鋒,最后目光落在那兩個垂頭喪氣的“嫌犯”身上。
這都叫什么事?。?
他把士兵證還給陳鋒,語氣客氣了不少,但程序還是要走的。
“同志,今天這事……你看,你得跟我們回去一趟,做個筆錄?!?
“應(yīng)該的?!标愪h點(diǎn)點(diǎn)頭,回答得干脆利落。
他收好證件,目光掃過何晨光和王艷兵。
一個,是未來的戰(zhàn)友,全國武術(shù)冠軍,此刻正抱著個破鬧鐘,懷疑人生。
另一個,也是未來的戰(zhàn)友,街頭混混,此刻正頂著一張豬頭臉,叫囂著要找回他的“圣劍”。
這趟假,休得還真不賴。
“警察同志,我……這是個誤會!”何晨光終于緩過勁來,急切地想解釋,“我被騙了!有個電話告訴我,那個是……”
他說到一半,自己都說不下去了,一張臉漲成了豬肝色。
說自己以為一個鬧鐘是炸彈,還被人當(dāng)猴耍了一路?
這話太丟人了,他說不出口。
“誤會個屁!”王艷兵氣不打一處來,“我手機(jī)呢?我的圣劍?。∥覄傎I的最新款!”
老警察頭都大了,大手一揮。
“行了!都別吵了!有什么話,回局里說清楚!全部帶走!”
陳鋒跟在老警察身后,邁步準(zhǔn)備走出巷子。
陳鋒的腳步,猛地一頓。他,想起來了。
鄧振華的燒雞!
算了!陳鋒在心里面對鄧振華道了一聲,下次一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