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摟住耿繼輝的脖子,笑得賊兮兮的:“行啊小耿,路子夠野的!快說說,再打聽打聽,他們倆是怎么‘陣亡’的?讓一個師的指揮部陪葬,這倆小子,夠本了!”
聽到這個問題,耿繼輝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精彩。
他先是憋著笑,臉都漲紅了,然后實在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笑得渾身發(fā)抖,半天直不起腰。
“據說……據說……”他斷斷續(xù)續(xù)地,好不容易才喘勻了氣,“那倆貨……一頭鉆進了人家的女兵宿舍!”
“什么?!”陳鋒三人當場石化。
“耽誤了撤退時間,被堵了個正著!鴕鳥那孫子還想開車跑,然后就碰上了他以前在雄鷹師的老班長!那班長也是厲害直接就撲到車的引擎蓋上了,然后……然后就沒然后了!”
帳篷里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后。
“噗――哈哈哈哈哈哈!”
陳鋒第一個笑趴在桌子上,想到吳啟華逮鄧振華,當即笑得眼淚都飆出來了。
陳國濤嘴角瘋狂抽搐,想維持自己穩(wěn)重的人設,但那抖動的肩膀已經徹底出賣了他。
強曉偉則是一邊拍著大腿,一邊笑罵:“我操!丟人!太他媽丟人了!”
在狼牙,這種事情除了鄧振華,還真的不好找出第二個人出來!
“人才啊!”陳鋒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由衷地感嘆道,“真他娘的是個人才!這事兒要是讓狗頭老高知道了,鴕鳥的鳥腿估計得被打斷!”
先不說被雄鷹師扣住不放人的鴕鳥二人組,演習場另一側的鄭三炮和莊焱,此刻正面臨著截然不同的境遇。
兩人甩掉了最后一波追兵,身上的迷彩服早就被泥水和汗水浸透,又濕又沉。
“不行,這身皮太扎眼了?!编嵢诳吭谝豢脴浜?,撕下一塊布條,仔細擦拭著手里的步槍零件。
莊焱點點頭。
半小時后,兩個穿著常服的“旅友”出現在了盤山公路上。他們將武器裝備拆分藏到了背包里。
走了沒多久,就看見了一輛拋錨的車。一個年輕人正急得滿頭大汗的看著已經掀開的發(fā)動機蓋,旁邊一個姑娘也是一臉焦急。
莊焱和鄭三炮兩個人當即就上前看起了熱鬧。
那年輕男子看了一眼這兩個渾身土氣的家伙,當即喊道:“哎哎哎!看什么看!”
小莊當即等著那男子”你修你的,我就路過!看看怎么了?“
那男子”見過那么好的車嘛?“
小莊當即又上前兩步,那男子色厲內荏的道”干什么!小心我收拾你們兩個!“
老炮搖搖頭,他看出來了這男子就是一個沒有絲毫本事的富二代,要不是看天色漸晚,怕他們兩個人在這里出事,他們才不湊這熱鬧呢!
最后還是那女子求助小莊他們幫忙修車,小莊和老炮才順勢答應。車修好之后,小莊和老炮還搭上了順風車。
同時也知道了那女子的名字,馬琪彤!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