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異變陡生!
“吱呀――”
一聲刺耳的門軸轉動聲,打破了山谷的死寂。
不遠處,一棟吊腳樓厚重的木門被猛地拉開,幾個穿著少數(shù)民族服飾的漢子魚貫而出。他們個個皮膚黝黑,眼神銳利,手里更是拿著五花八門的武器。
領頭那人端著一把保養(yǎng)得油光锃亮的五六半,旁邊的人有抱著老式土銃的,甚至還有人扛著一把中正式步槍。
這些人迅速散開,槍口一致對準了還站在路中間的耿繼輝和鄭三炮。
林子外圍,通過瞄準鏡看到這一幕的鄧振華,喉結下意識地滾動了一下,手指輕輕搭在了扳機上?!拔铱浚@是捅了民兵窩了?”
“閉嘴?!笔反蠓驳穆曇魪呐赃厒鱽恚届o無波,手里的望遠鏡紋絲不動。
面對黑洞洞的槍口,耿繼輝和鄭三炮沒有絲毫慌亂。耿繼輝緩緩舉起一只手,示意自己沒有敵意,另一只手則用力點著自己胸口那面鮮紅的國旗臂章,再次高聲喊道:“老鄉(xiāng)!看清楚!我們不是壞人!”
就在這時,那敞開的木門里,又走出來一個身影。
是個女人。
耿繼輝的目光掃過去,整個人瞬間僵住了。那張臉,就算化成灰他都認得這個夏參謀在他們最后的考核中可是騙慘了他們。
“夏參謀?”他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里充滿了不敢置信,“你怎么在這里?”
那女人正是夏嵐。
她聽見對面那個滿臉油彩的士兵喊自己,也是一愣。
她快步走到持槍的村民前面,瞇起眼睛仔細打量著耿繼……輝和鄭三炮。迷彩油彩遮住了大半容貌,但那身形、那眼神,還有那熟悉的聲音,讓她腦中緊繃的弦驟然一松。
“是你們!”
認出對方后,夏嵐長舒一口氣,立刻轉身用一種帶著地方口音的普通話對身后的村民們解釋:“阿叔!阿伯!把槍放下!他們是自己人,是咱們的陸軍士兵!”
領頭的漢子狐疑地看了看夏嵐,又看了看耿繼輝胸口的國旗,緊繃的身體這才慢慢放松下來,但手里的槍依舊沒有完全放下,只是槍口垂向了地面。
一場一觸即發(fā)的沖突,就這么戲劇性地化解了。
耿繼輝感覺自己后背都濕了,他抬手擦了把汗,對著喉麥低聲報告:“風狼,風狼,誤會解除,你們可以過來了。另外……我們在這兒,碰見熟人了?!?
“熟人?”陳鋒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帶著一絲玩味。
“收到?!?
隨著陳鋒一聲令下,潛伏在山林里的其余六道身影,陸續(xù)從各自的隱蔽點現(xiàn)身,朝著寨子口走來。
夏嵐看著從林子里鉆出來的陳鋒等人,臉上驚訝的表情更濃了。她怎么也沒想到,會在這里,以這種方式,再次見到這群她參與考核的特種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