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面墻,是空的!后面是一個暗道!
這就是為什么證據(jù)確鑿的情況下,上頭還要派他們來執(zhí)行這次抓捕。
這個馬世昌,果然給自己留了不止一條后路。若是常規(guī)的抓捕行動,只要稍有疏忽,讓他鉆進這暗道,再出來就不知道人到哪里去了。
“撤!”
陳鋒低喝一聲。時間緊迫,他們必須在對方的援兵反應(yīng)過來之前,帶著目標(biāo)撤離。
耿繼輝和莊焱麻利地將昏死過去的馬世昌套進一個特制的麻袋里,耿繼輝一把將他扛在肩上,那感覺,跟扛一袋大米沒什么區(qū)別。
陳鋒回頭看了一眼那個黑漆漆的暗道入口,嘴角扯了扯。
他走到墻邊,從戰(zhàn)術(shù)背心上摘下一個小玩意,激活后隨手扔進了暗道里。
“送他們一份小禮物?!?
做完這一切,他才一揮手:“走!”
四人原路返回,動作比來時更快。他們再次利用滑索,悄無聲息地返回了對面的居民樓天臺。
幾乎在他們前腳落地的同時。
“動作得快一點了,按照他們的巡邏時間,我們沒有多少時間了!”陳國濤一邊快速收著繩索,一邊忍不住提醒道。
“去除痕跡!”陳鋒一邊看著時間,一邊補充道,“按照原撤退路線,我們撤?!?
眾人迅速收拾好所有痕跡,離開了天臺。
當(dāng)他們鉆進停在小巷里的越野車時,馬家祠堂里,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死寂。一個青年帶著幾個人,幾乎是撞進了馬世昌的房間。
青年叫馬云飛,馬世昌最看重的兒子。
房間里,厚重的門板碎裂在地,兩名家族族老一個癱在墻角,一個歪在椅子上,人事不省。他的父親已經(jīng)不知所蹤。
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陌生氣息。
跟在馬云飛身后的幾個手下,看著馬云飛的樣子,嚇得腿都軟了,一個個低著頭,連大氣都不敢喘。
“怎么回事?”馬云飛的聲音很輕,卻像一把冰冷的錐子,扎進每個人的耳朵里。
他沒有看那幾個廢物手下,目光緩緩掃過整個房間,最后,定格在墻上那個黑漆漆的洞口上。暗道,這是他父親的逃生通道。
“人……人不見了,我們過來的時候就這樣了……”
一個手下鼓起勇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馬云飛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看著暗道門口,這暗道口可不是打開的。但是還得看看!
他隨手指向離他最近的一個手下。
“你,過去看看。”
那個被點到的手下臉色瞬間煞白,看著那深不見底的洞口,雙腿篩糠似的抖了起來,一步也挪不動。
馬云飛的眼神冷了下來?!拔也幌胝f第二遍?!?
那人一個激靈,求生欲壓倒了恐懼,連滾帶爬地就朝著暗道里鉆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