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們穿好衣服,站成一個方隊。
陳鋒背著手,在他們面前走了一圈“今天就到這里。跟我來?!?
隊伍重新出發(fā),穿過營地,最后停在幾棟臨時搭建的板房前。
“這是你們的宿舍?!瘪R達指了指板房,“進去收拾一下,休息吧。今天時間也不早了就不安排其他的了。”
菜鳥們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這么就結(jié)束了。
菜鳥們推開板房的門,里面是標準的軍營配置。上下鋪,一間房十個人。
何晨光順便找了個下鋪,把背包往床上一扔,整個人也跟著倒了下去。
王艷兵在他旁邊的上鋪,也是一躺下就不想動了。
“我滴個腦子?!蓖跗G兵看著天花板,“這才第一天啊,就這么搞我們!”
李二牛趴在床上,悶聲道“俺腳疼?!?
徐天龍坐在床邊,脫下鞋襪,看著自己的腳底,眉頭皺得死緊。
宋凱飛靠在床框邊,不耐煩的開口道“我就不應(yīng)該來這破地方!”
王艷兵翻了個白眼“那你怎么來了?飛行員?”
宋凱飛聽見這話聳聳肩,不說話了。
房間里安靜了一會,有人小聲問“你們說,明天會是什么?”
沒人回答。
何晨光閉著眼睛,腦子里卻還在轉(zhuǎn)。今天這一整天,從被范天雷帶到狼牙,到現(xiàn)在躺在這張床上,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他想起陳鋒??偢杏X跟上次見到他完全不一樣了,但站在那兒的時候,渾身都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氣勢。
“睡吧。”何晨光開口,“明天還不知道要干什么。”
其他人也沒再說話,各自躺下。不一會,房間里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鼾聲。
一天的起起落落,菜鳥們都累壞了。倒頭就睡,誰也顧不上想別的。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不遠處的臨時指揮所里,一群“惡魔”正圍成一圈,興致勃勃地商量著怎么折騰他們。
“五號,這幫菜鳥就這么讓他們睡了?”苗狼指了指宿舍的方向,臉上帶著一絲不甘。
范天雷背著手,看著監(jiān)控畫面里鼾聲四起的宿舍,嘴角咧開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
“急什么,灰狼不是說了嘛,今天不安排了。”他慢悠悠地說道,然后話鋒一轉(zhuǎn),眼中閃過一絲狡黠,“今天不安排,明天安排0點準時叫他們起床?!?
眾人一愣,隨即反應(yīng)過來。
旁邊一個老特沒忍住,一口水差點噴出來。
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
“五號,這活,就交給我吧!”陳鋒搓著手,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站了出來,“我保證讓他們印象深刻,這活我太熟了!”
“哦?”范天雷饒有興致地看向他,“你小子有什么好點子?”
“點子談不上,就是一些自己搗鼓的東西?!标愪h笑得像只偷了雞的狐貍,“保證聲、光、味俱全,全方位立體式喚醒服務(wù),體驗感絕對拉滿?!?
“聲光味俱全?”
幾個老特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里看到了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
“行!”
商量結(jié)束后就在眾人準備散開,各自去準備工具時,一直捧著保溫杯沒說話的馬達,忽然慢悠悠地開了口。
“苗狼,有宵夜沒?等會我估計得餓?!?
這話問得沒頭沒腦,讓眾人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看向他。
馬達擰開杯蓋,吹了吹熱氣,眼皮都沒抬一下活脫脫一副退休老干部的模樣。
“我就是隨口問問。”他抿了口茶,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里,“話說回來,這幫菜鳥,從東海市被咱們弄過來,好像……就沒吃過東西吧?”
“嘶――”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全球變暖絕對有他們一份責(zé)任!)
范天雷的眼睛瞬間亮得嚇人,他猛地一拍腦門,臉上的笑容變得愈發(fā)燦爛和危險。
“對?。∥以趺窗堰@茬給忘了!”
接下來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和范天雷同款的,魔鬼般的笑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