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狼,這身手可以啊,去馬戲團能當個臺柱子?!编囌袢A的嘴又癢了,只不過這些他是在自自語!
陳鋒等人并沒有搭理鄧振華。陳峰人已經(jīng)順著樹干爬到了與圍墻齊平的高度。他探頭看了一眼院內(nèi),對下方打了個手勢。
耿繼輝、莊焱、強曉偉幾人立刻跟上,互相配合著,幾下就利索地爬了上來。
“這墻上連個玻璃碴子都沒有,更別說電網(wǎng)了,”耿繼輝落在陳鋒身邊,聲音低得像蚊子叫,“這幫人日子過得太安逸了。”
“安逸好啊,”陳鋒嘴角動了動,“就怕他們不安逸。走!”
他做了個“下”的手勢,第一個翻身跳了下去。雙膝微彎,落地時發(fā)出的聲音比貓走路還輕。
緊接著,耿繼輝、鄭三炮、莊焱、強曉偉四人依次悄然落地,瞬間散開,背靠著背,槍口指向不同方向,組成了一個緊湊的菱形突擊陣型,將陳鋒護在中心。整個過程默契十足,仿佛演練了千百遍。
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有遠處幾個昏黃的壁燈亮著,將巡邏兵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長。
巴克住哪兒根本不用找,這破地方就他這一棟小洋樓,跟雞窩里的鳳凰似的,扎眼得很。
陳鋒一行人潛伏在別墅大門不遠處的陰影里,像幾塊沒有生命的石頭。門口站著兩個崗哨,一個倚著門框,另一個在原地來回踱步,動作懶散得像是剛吃飽了飯出來遛彎。
沒過多久,換崗的人來了,交接過程也是哈欠連天,毫無紀律可。
“嘖嘖,這業(yè)務水平,還沒咱們那兒看魚塘的楊班長認真?!蓖ㄓ嶎l道里,鄧振華的聲音充滿了鄙夷,“就這還當崗哨?我上去跟他們倆嘮十塊錢的,都能把他們家祖上三代干過啥給盤出來?!?
陳鋒等人懶得理會他,因為他們也想吐槽但是條件不允許,就只能讓鄧振華當他們的嘴替了!
反正鄧振華在他們真正行動時候又不會影響到他們的注意力,所以就隨他去了!
等新?lián)Q上的兩個崗哨站定,他對著身邊的莊焱和強曉偉,用下巴朝門口的方向輕輕點了點。
兩人心領神會,如同兩道與黑暗融為一體的影子,悄無聲息地離開隱藏地點,一左一右,貼著墻根朝著大門摸了過去。
鄭三炮和陳峰則往前挪了挪,手里的槍口微微下壓,隨時準備策應。
莊焱兩個人悄悄地一前一后來到了攻擊地點,然后莊焱和強曉偉同時動了!
兩人的動作快如閃電,幾乎在同一時間從崗哨的視覺死角暴起!
強曉偉如同一頭獵豹,左臂閃電般勒住左邊崗哨的脖子,讓他剛到嘴邊的驚呼變成了一聲悶哼,另一只手里沾著乙醚的毛巾已經(jīng)死死捂住了他的口鼻。
另一邊,莊焱的動作更加干脆,他從后面欺近,一個手刀精準地砍在崗哨的頸側,對方連哼都沒哼一聲,身子就軟了下去,被莊焱順勢接住,同時用毛巾堵住了嘴。
整個過程干凈利落,不過短短幾秒鐘,兩個崗哨就失去了意識。
莊焱和強曉偉一人一個,迅速將失去知覺的崗哨拖進旁邊的灌木叢里,鄭三炮已經(jīng)悄悄跟了上去,從背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扎帶,三下五除二就把兩人捆了個結實,嘴也用膠帶封死。
陳鋒一邊警戒一邊從陰影里走了出來,他看了一眼被捆得像粽子一樣的崗哨。
不殺人,不是因為心軟,純粹是劃不來。
殺了人,這事就沒得談了,事發(fā)巴克就算為了自己的面子也得跟他們死磕到底。畢竟不這樣做,以后隊伍就不好帶了!
可要只是把人放倒,那主動權就在自己這邊。
到時候談不攏,或者在撤退時暴露了!自己這邊只要表現(xiàn)得足夠狠,巴克這種安逸慣了的地頭蛇,多半會選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做做表面工作就放自己等人離開了。
陳鋒壓低聲音,“走去‘拜訪’一下這位巴克先生?!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