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知道?”陳鋒拿起桌上的軍帽,往頭上一扣,“走一步看一步唄?!?
他走到門口,突然想起什么,回頭對鄭三炮道“老炮,我要是一會兒沒回來,你就……”
“就什么?”
“就繼續(xù)摸魚?!?
鄭三炮“……”
老炮表示,隊長你說話能不能不要大喘氣?我還以為你要讓我認真工作呢?
陳鋒出了參謀部大樓,直奔狙擊手集訓(xùn)基地。
一路上,他腦子里飛快地轉(zhuǎn)著。
嚴林找他,能有什么事?
陳峰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鄧振華闖禍了,但是不對啊,鴕鳥現(xiàn)在在狙擊手連。
就算惹禍,也輪不到他這個隊長背鍋吧?
想不到,陳鋒就干脆不想了。很快,陳峰就到了狙擊手集訓(xùn)基地。
這地方他來過幾次,但每次都是匆匆而過,從沒好好看過。
此時正值訓(xùn)練時間,靶場上傳來零星的槍聲。
陳鋒找到嚴林的辦公室,深吸一口氣,敲了敲門。
“進來?!?
里面?zhèn)鱽韲懒帜堑统恋穆曇簟?
陳鋒推門而入,只見嚴林正坐在辦公桌后,面前擺著一份文件。
“嚴總教官。”陳鋒立正敬禮。
嚴林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在他身上掃了一圈。
“坐。”
陳鋒老實地坐下,心里卻在打鼓。
這老家伙不會是要給我來個下馬威吧?
嚴林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從抽屜里拿出一個茶杯,給自己倒了杯水,然后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陳鋒就這么干坐著,感覺時間過得格外慢。
終于,嚴林放下茶杯,開口了。
“我以為你會先坐不住呢?看來參謀部還真的是鍛煉性格!”嚴林那雙銳利的眼睛在陳鋒身上打了個轉(zhuǎn),語氣里帶著幾分調(diào)侃。
陳鋒心里叫苦,能不鍛煉嗎?天天對著那堆比山還高的文件摸魚,還得時刻提防范天雷那個老坑貨又整出什么幺蛾子。要不是每天的日常訓(xùn)練還沒有減量,他都快以為自己提前過上退休老干部的生活了。
“總教官,您老人家就別拿我開涮了?!标愪h一臉無奈,苦著臉開口,“您這突然把我叫過來,到底有什么指示???”
“呵呵,小事,小事!”嚴林呵呵一笑,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那個雷電突擊隊,不是在我這里回爐重造嘛!現(xiàn)在缺員了,需要補充人員。所以讓你過來參謀參謀!”
“參謀?”陳鋒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的問號,“為什么找我?。俊?
自從他們孤狼b組被拆散,他感覺自己就成了塊磚,哪里需要往哪搬。而且還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嚴林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反問:“你不知道?”
“我上哪知道去?”陳鋒攤開手,一臉的理所當然,“總教官,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近在參謀部,除了文件就是報告,兩耳不聞窗外事,都快與世隔絕了?!?
嚴林看著陳鋒,嘴角難得地勾了一下?!澳阈∽樱遣皇怯X得這段時間特別憋屈?”
陳鋒一聽這話,差點沒當場點頭。何止是憋屈,簡直是水逆!
他梗著脖子,嘴硬道:“沒有!為人民服務(wù),組織需要我到哪里,我就到哪里!”
“行了,別在我這兒耍嘴皮子了?!眹懒謹[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表演,“狼頭和我們開會說要培養(yǎng)年輕人,其中重點就是你們026的?!?
“其他人都有特長,按照特長培養(yǎng)就好了!就你還需要找找方向?你們早點將擔(dān)子接過來我們這些老家伙才好退休!”
陳鋒聽明白了。
說白了,就是領(lǐng)導(dǎo)們覺得他是個萬金油,但又不知道這油到底抹在哪兒最合適,干脆讓他到處都試試。
他心里頓時五味雜陳,也不知道是該高興自己被“委以重任”,還是該悲哀自己成了試驗田里的小白鼠。
“行吧?!标愪h嘆了口氣,認命了,“那總教官,您說,要我怎么參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