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結束,孤狼b組等人坐著海軍的船回到了蛙人大隊。
碼頭上海風吹著,帶著一股咸腥味,但對剛從血火里鉆出來的b組眾人來說,這味道簡直比香水還好聞。
蝎子被抬下船的時候,果然與陳鋒所預料的一樣,就只剩下一口氣了而且隨時可能咽氣,史大凡的醫(yī)療包都被他一個人耗接近一半。要知道那計量可是給b組眾人預備的!說已經(jīng)死了甚至都不為過。
陳峰讓海軍的兄弟將蝎子帶走了,畢竟都這樣了!就算是沒人看著都無所謂了!
陳鋒剛下船,伸了個懶腰,還沒來得及感慨兩句劫后余生的美好,就感覺后背一陣發(fā)涼,像是被什么猛獸盯上了一樣。
他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兩步,結果那道視線如影隨形,帶著一股要把他戳穿的力道。
陳鋒眼角余光一掃,就看見了距離自己等人不遠處的安然。
好家伙,那眼神,惡狠狠的,跟要吃人似的。
陳鋒心里咯噔一下,趕緊又挪了挪身子,試圖躲到鄭三炮寬厚的后背后面。沒用,安然的目光自動繞過障礙,精準地鎖定在他身上。
“老陳!”陳鋒壓低了聲音,捅了捅身邊的陳國濤,“你對安參謀干了什么?讓她這么看著我?”
“我?”陳國濤一臉壞笑,慢悠悠地道:“不是我對安參謀做了什么,是你!”
“我?”
陳鋒伸出一根食指指著自己的鼻子,滿臉無辜。
我什么時候下過這種命令?全程在船上當俘虜,后來又在林子里追蝎子,跟她連面都沒見著啊!
這時候,耿繼輝從另一邊湊了過來,一左一右,和陳國濤默契地把陳鋒夾在了中間。
“對??!”耿繼輝摟住陳鋒的肩膀,笑得像只老狐貍,“下命令不讓安然參加戰(zhàn)斗,還特意囑咐海軍的兄弟把她扣在臨時指揮部。這命令,可是你風狼,親口下的哦!”
陳國濤跟著補充:“跟我和小耿可沒關系!我們只是忠實地傳達了你的命令,一個字都沒改?!?
陳鋒的臉瞬間就垮了,自己好像什么都沒干!雖然你們辦的事我很高興!但是用我的名義辦這種事!我不喜歡!
“你們……”
“我們怎么了?”耿繼輝和陳國濤異口同聲,摟著他的胳膊又緊了幾分,臉上那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情,要多欠揍有多欠揍。
“做――得――好!”陳鋒從牙縫里擠出這三個字。要不是雙拳難敵四手,陳峰現(xiàn)在就要讓他們知道知道b組到底是誰在話事!
陳峰話音剛落,安然已經(jīng)踩著軍靴,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直接停在陳鋒面前。
“風狼!”安然的聲音又冷又硬,帶著一股壓抑的怒火,“我需要一個解釋!”
b組其他人瞬間作鳥獸散,鄧振華本來還想湊過來看熱鬧,被史大凡一把拽走,嘴里還小聲嘀咕:“別去,隊長這桃花煞有點重,小心濺一身血?!?
“解釋?”陳鋒眼珠子一轉,立刻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安參謀,解釋什么?”
安然毫不退讓,“你憑什么剝奪我參戰(zhàn)的權利?你把我當成什么了?需要時刻保護的花瓶嗎?”
陳峰不知道說什么好,就在陳峰支支吾吾想著怎么敷衍過去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