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陳峰站在鏡子前,仔仔細細地檢查了一遍軍裝,領(lǐng)章帽徽都擦得锃亮,皮鞋也擦得能照出人影。
“嘖,這么正式,搞得跟要去相親似的?!编嵢谡驹谂赃?,評頭論足道。
“滾蛋,你懂什么?”陳鋒白了他一眼,又對著鏡子整理了一遍領(lǐng)口。這次去還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陳峰可不能讓其他人從這種方面找他陳峰的麻煩!
不久后,陳鋒準時出現(xiàn)在狼牙指揮中心門口。
何志軍已經(jīng)在那等著了,身后跟著何志軍的通訊員,身邊還停著一輛軍用吉普車。
“狼頭!”陳鋒立正敬禮。
何志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點點頭:“上車?!?
陳鋒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何志軍則坐在后排。車子發(fā)動,駛出了狼牙基地。
開了十幾分鐘,陳鋒發(fā)現(xiàn)路線不對勁。不是來開會的嗎?現(xiàn)在這是要干什么?
他忍不住扭頭問:“狼頭,咱們這是去哪?”
“去總參開會?!焙沃拒娬Z氣平淡。
陳鋒腦袋嗡的一聲,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總參?”他聲音都變了調(diào),“總參謀部?”
“不然呢?”何志軍抬眼看他,“還有別的總參嗎?”
陳鋒嘴巴張了張,半天沒憋出一個字,他一個小小的少校,后勤倉庫保管員,去總參開會?這跨度是不是有點太大了?
“狼頭,”陳鋒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點,“我去那干嘛?是去端茶倒水?還是站崗當保鏢???”
“你代表孤狼特別突擊隊去參加會議?!焙沃拒姷卣f。
陳鋒更懵了。
按道理說,這種級別的會議,怎么也該是高大壯去吧?他才是孤狼的隊長,而且高大壯資歷深,經(jīng)驗足,說話也有些分量。自己算哪根蔥?
“狼頭,這個會是討論什么的?”陳鋒小心翼翼地問。
何志軍看了他一眼,眼神有點意味深長:“到了你就知道了?!?
陳鋒心里更慌了。
他試圖從何志軍的表情里看出點什么,但何志軍是何人?陳峰根本什么都看不出來。
“還有,”何志軍補了一句,“到了地方老實點?!?
“狼頭,我最老實了!”陳鋒立馬拍著胸脯保證,“您是知道的!”
何志軍沒說話,只是用一種看好戲的眼神看著他。
陳鋒被看得后背發(fā)毛。車子最后停在了一棟氣派的大樓前。門口站著兩個持槍的哨兵,表情嚴肅得跟雕塑似的。
陳鋒跟著何志軍下了車,掏出證件接受檢查。
哨兵仔細核對了證件,又打了個電話確認,這才放行。
進了大樓,陳鋒感覺周圍的空氣都變得沉重起來,陳鋒走得小心翼翼,生怕踩錯了哪塊地板磚。
“緊張什么?”何志軍瞥了他一眼。
“沒緊張?!标愪h硬著頭皮說。
何志軍笑了笑,沒拆穿他。兩人上了三樓,在一間會議室門口停下。
陳鋒深吸了一口氣,跟著何志軍推門進去。
會議室很大,中間擺著一張長條形的會議桌。桌子兩邊也只是坐著四個人而已。陳鋒粗略掃了一眼,四個人清一色的大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