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鄧振華還伸出手指,在冷鋒面前晃了晃。
“這樣,咱們也別搞那些虛頭巴腦的了,太麻煩。就比最簡單的,怎么樣?”
“你說?!崩滗h簡意賅。
“打火柴!實彈!”鄧振華的聲音陡然拔高,臉上掛著戲謔的笑,“誰打不中,誰就繞著這訓(xùn)練場,爬三圈!敢不敢玩?”
話音一落,周圍的空氣都安靜了幾分。
打火柴?別說戰(zhàn)狼中隊的人,就連旁邊看戲的b組眾人,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陳峰搖搖頭,這家伙,又開始玩花了。打火柴還是鄧振華在海訓(xùn)場跟鄧久光的技能,這招別的不說夠炫??!
冷鋒死死地盯著鄧振華,從對方那雙看似玩世不恭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閃而逝的挑釁和絕對的自信。他知道,自己被小瞧了。
“好!”冷鋒從牙縫里擠出一個字,眼神里的戰(zhàn)意徹底被點燃,“怎么比?”
鄧振華也沒廢話,從兜里摸出一盒不知道從哪順來的火柴,隨手拋給了不遠處的史大凡。
史大凡一把接住,臉上寫滿了無奈,嘆了口氣:“哎呀!又玩?”
抱怨歸抱怨,他還是熟練地走到靶場邊緣站定,從盒子里抽出一根火柴,用拇指和食指的指尖輕輕捏住。
手臂伸直,穩(wěn)如磐石。
那根小小的火柴梗,在傍晚的微風(fēng)中紋絲不動。
戰(zhàn)狼中隊的人全都看懵了,這是要干什么?用手拿著固定?
不等他們想明白,鄧振華已經(jīng)解下背上的狙擊槍,槍托抵肩,開鏡,瞄準(zhǔn),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砰!”
沉悶的槍聲在訓(xùn)練場上空炸響。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識地全部投向了史大凡。
只見那根被捏在指尖的火柴頭,“噗”的一下,躥起一小簇橘紅色的火苗!
整個訓(xùn)練場,死一般的寂靜。邵兵和俞飛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震驚槍法的同時?更讓他們感到心驚的是,那可是實彈!子彈就從史大凡的手指不遠處擦過去,稍有偏差,那兩根手指就沒了!
這是何等的信任?這支隊伍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能培養(yǎng)出這種將性命托付給戰(zhàn)友的默契!
“呼……呼呼!”
史大凡的喊聲打破了沉寂,他一邊吹著手指,一邊沒好氣地嚷嚷:“鴕鳥你個倒霉玩意兒!哪摸來的劣質(zhì)火柴,燃得這么快,差點給我燙個泡!”
這句抱怨,才把眾人從巨大的震驚中拉回現(xiàn)實。
冷鋒死死地盯著地上那根燃盡的火柴,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一下。他自問槍法卓絕,可這一手,他做不到。
這已經(jīng)不是單純的槍法問題了,這需要的不僅僅是天賦,還需要長時間的子彈喂才能喂得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再開口時,聲音有些沙啞。
“這一局,我輸了?!崩滗h承認(rèn)得干脆,但眼中的戰(zhàn)意卻不減反增。
“但是我不服!”冷鋒的目光直視著鄧振華,像一頭被激怒的狼,“這種東西,戰(zhàn)場上用不到!我們比點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