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溫柔鄉(xiāng),情敵上門
“啊~~~”
“夫君,再用力一點~”
清晨的密室內(nèi),萱兒懶洋洋地趴在床上,貓兒似的伸著懶腰,小嘴隨著林辰的動作發(fā)出愜意的哼唧聲,像只被rua順了毛的小奶貓。
林辰像往常一樣盤膝坐在她身后,雙手運起溫和的靈氣,熟練地為她推拿著背部和肩頸的穴位。
隨著他修為的精進,對靈氣的掌控也是越發(fā)精微,這按摩的效果也水漲船高,不僅能活絡(luò)氣血,更能用靈氣溫養(yǎng)小家伙的經(jīng)脈。
精神世界內(nèi),洛凝萱也被晨間運動吵醒,同步感受著那恰到好處的力道和暖流帶來的極致舒適。
實際上,最初那種羞憤欲死的抗拒,早已在一次次的“被迫享受”中土崩瓦解。
如今她甚至能給自己找到完美的借口。
‘才不是我愿意這樣,實……實在是這幅軀體貪圖安逸,神念受其牽累,無法反抗罷了!’
她一邊自我催眠,一邊誠實地放松每一縷神念,沉浸在這該死的舒服鄉(xiāng)里。
按摩結(jié)束,萱兒小臉紅撲撲,精神頭十足。
林辰貼心伺候她吃了早餐,又把她抱到窗邊,開始講新的故事。
這次講的是一個關(guān)于靈獸化形報恩的修真界故事,經(jīng)過他的一陣添油加醋,講得倒是繪聲繪色。
“那只受傷的小白狐就被少年藏在山洞里,每天偷靈藥給它吃……”
萱兒聽得入了迷,大眼睛一眨一眨,小嘴微張的看著他。
精神世界內(nèi)的洛凝萱也悄悄豎起了耳朵,雖然她覺得這故事挺幼稚的,但用來打發(fā)時間聽聽也無妨。
就在故事講到小白狐傷愈,化身絕世仙子準備報答少年,兩人正要攜手闖蕩秘境的關(guān)鍵時刻——
“砰!砰!砰!”
密室石門被不客氣地拍響,力道之大,震得石門嗡嗡作響。
一個倨傲中帶著不耐的男子聲音穿透石門傳來:
“開門!本長老要探望教主!陳護法!柳護法!為何將教主禁于此地,還讓一個來路不明的小子日夜相伴?今日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這聲音林辰不熟,但聽這稱呼,對方似乎是教的某位中長老?
他眉頭皺了起來,故事戛然而止,萱兒也被嚇了一跳,往林辰懷里縮了縮。
“三長老,教主現(xiàn)在狀態(tài)需要靜養(yǎng)?!?
門外隱約傳來陳老那低沉不悅的勸阻聲,但那男子卻還是不依不饒,嗓門更高了些:“怎么?本長老關(guān)心教主安危,有何不可?那小子莫非真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再不開門,休怪本長老硬闖了!”
“聽說你們是用天機儀給教主找的‘天命道侶’,我作為教內(nèi)長老,自然有義務(wù)看看這位天命之人?!?
“怎么?莫非這所謂的天命之人是個見不得人的?面都不敢露?”
“三長老,教主現(xiàn)在確實不便見人……”
密室外,柳老還在嘗試做最后的勸解,畢竟對方不是小魚小蝦,是教內(nèi)長老,地位尊崇,面子工程還是要做的。
卻不料,平日里一向沉默寡的陳老卻是個實打?qū)嵉谋┢猓垡娺@老壁登糾纏不清,當即從腰間抽出了大刀。
“草泥馬的!裘百烈!”
“你再敢放肆打擾教主,老夫現(xiàn)在就斃了你!”
裘百烈瞬間閉嘴,眼神都清澈幾分。
他知道,陳老真敢砍他,還能砍死他!
局面瞬間陷入了僵局。
“夫君,外面怎么了?”
萱兒縮在林辰懷里,聽著密室外喧鬧的聲音,莫名有些害怕。
沉迷溫柔鄉(xiāng),情敵上門
她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整個人都嚇得不敢大聲說話了,小手緊緊攥著林辰的衣袖。
“不怕,夫君在呢?!?
他輕輕拍了拍萱兒的背以示安撫,想了想,揚聲道:“陳老,柳老,無妨,請這位長老進來吧?!?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