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陽光,為城東的種植園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林舟將車停在新建的簡易辦公區(qū)門口時,葉晚晴和蘇曉月正湊在一起,對著一張巨大的規(guī)劃圖指指點點,討論著什么。
聽到車聲,兩人同時抬起頭。
“回來了?”葉晚晴迎了上來,很自然地幫他整理了一下略微有些褶皺的衣領(lǐng),眼底帶著一絲詢問,“吃個午飯怎么用了這么長的時間?沒遇到什么麻煩吧?”
蘇曉月也走了過來,目光中同樣帶著幾分好奇。
“能有什么麻煩?!绷种圯p松一笑,拉著葉晚晴的手,又對蘇曉月說道:“走,進(jìn)去說,我有個新想法,想跟你們商量一下。”
辦公室內(nèi),林舟給兩人倒了杯水,也沒賣關(guān)子,直接開門見山。
“我準(zhǔn)備開一家飯店?!?
“開飯店?”蘇曉月聞,眼睛一亮,“這是好事?。±疃麻L也提過這個建議。我們現(xiàn)在有頂級的蔬菜,頂級的雞,未來還會有更多的頂級食材。開一家屬于我們自己的飯店,打造一個從田地到餐桌的閉環(huán)產(chǎn)業(yè)鏈,這絕對是‘神農(nóng)’品牌發(fā)展的最佳路線!你有什么初步構(gòu)想了嗎?”
不愧是商業(yè)女強(qiáng)人,蘇曉月的思維立刻就跟上了。
林舟點了點頭,將自己的想法娓娓道來:“我的想法是,不開則已,要開,就開全江城最頂級、最有特色的飯店。它不僅是一個吃飯的地方,更是我們‘神農(nóng)’品牌的一個活招牌,一個展示窗口。我要讓所有來這里消費的客人,都能體驗到什么才是真正的頂級食材?!?
“這個定位我贊成!”蘇曉月興奮地一拍手,“那選址呢?你心里有目標(biāo)了?”
“有了。”林舟吐出兩個字。
“在哪兒?”葉晚晴和蘇曉月異口同聲地問道。
林舟看著她們,緩緩說出了那個地方:“市中心,原來開‘海天盛筵’的那棟樓?!?
辦公室里的空氣瞬間安靜了下來。
蘇曉月的臉上,興奮的潮紅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凝重。
她皺起了眉頭:“林舟,你說的是那棟‘鬼樓’?”
作為土生土長的江城人,尤其還是在商場里摸爬滾打的,她對那棟樓的傳聞,比誰都清楚。
“就是那棟樓。”林舟的回答很平靜。
“不行!”
沒等蘇曉月開口分析利弊,葉晚晴已經(jīng)斬釘截鐵地出聲反對。
她的反應(yīng)比蘇曉月要激烈得多,原本溫柔的臉上此刻寫滿了緊張和抗拒。
她緊緊抓住林舟的胳膊,連聲音都帶著一絲顫抖:“林舟,那個地方不行!絕對不行!”
“晚晴,你別激動?!绷种圻B忙安撫她。
“我怎么能不激動?”葉晚晴眼圈都紅了,“我聽人說過那個地方!很不干凈!老板在里面吊死的,后來誰碰誰倒霉!錢是賺不完的,我不要你為了生意去冒這種險!”
她的擔(dān)憂不是空穴來風(fēng)。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林舟擁有的那些常人無法理解的能力,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動用那些能力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她永遠(yuǎn)也忘不了林舟為了救活那一倉庫的水果,從冷庫里走出來時那蒼白如紙的臉色;也忘不了他在周家武館吐血受傷后,自己看到他肩上傷口時的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