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清晨,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房間。
林舟緩緩睜開眼,吐出一口濁氣。
經(jīng)過一夜的調息,雖然傷勢沒有痊愈,但耗損的真氣已經(jīng)恢復了三四成,臉色也好看了一些。
他起身走出房間,隔壁客房里傳來驚天動地的鼾聲,如同拉風箱一般,很有節(jié)奏感。
林舟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位許凱道爺,當真是心寬體胖。
來到樓下餐廳,李志勝已經(jīng)指揮傭人準備好了豐盛至極的早餐,各種珍稀食材琳瑯滿目,甚至還有一盅明顯是用上了年份的藥材燉煮的補湯,散發(fā)著濃郁的香氣。
“林舟老弟,您醒了!”李志勝見他下樓,連忙起身相迎,態(tài)度恭敬得像是在對待救命恩人。
“李董太客氣了?!绷种蹟[了擺手,在餐桌旁坐下。
沒過多久,許凱打著哈欠,揉著惺忪的睡眼也晃晃悠悠地走了下來,一屁股坐到林舟身邊,拿起筷子就旁若無人地大快朵頤起來。
林舟為雙方做了簡單的介紹:“李董,這位是許凱道長,我一位朋友的師兄,龍虎山的高人。昨天,多虧了許道長出手,才暫時鎮(zhèn)住了那邪門的陣法?!?
“原來是許大師!”李志信一聽是龍虎山的傳人,眼睛頓時一亮,連忙起身,對著許凱深深一躬,“久仰大名,昨日援手之恩,李某感激不盡!”
“好說,好說。”許凱嘴里塞滿了食物,含糊地應著,眼睛卻在桌上的各種美食之間來回掃視,顯然心思全在吃上。
李志勝見狀,也不敢打擾,只能恭敬地坐在一旁,等到許凱風卷殘云般地掃蕩完半桌早餐,打了個飽嗝,這才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許大師,林舟兄弟,那接下來的事情,該如何是好?那個幕后黑手一天不除,我們一家人這心就一天也安不下來?。 ?
杜鵑坐在一旁,也是眼圈泛紅,神情憔悴,顯然昨晚的經(jīng)歷讓她受到了極大的驚嚇。
林舟放下手中的湯碗,看向許凱。
在陣法和咒術這方面,這位便宜師兄顯然比自己專業(yè)得多。
許凱慢悠悠地擦了擦嘴,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搖頭晃腦地說道:“你小子看我干什么?那邪陣已經(jīng)被貧道暫時壓制。想要徹底的破除,那可是麻煩的很呀。貧道我可不想趟這趟渾水,你們還是另請高明吧!”
這話一出,李志勝夫婦的臉瞬間垮了下來,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被一盆冷水澆了個透心涼。
林舟也是一陣尷尬,這位師兄,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給。
李志勝到底是久經(jīng)商場的梟雄,反應極快,他立刻從懷里掏出一張黑色的銀行卡,雙手捧著,恭恭敬敬地遞到許凱面前。
“許大師,您是得道高人,視金錢如糞土。但這是李某的一點心意,不成敬意,還望您務必收下。密碼是六個八。”
許凱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張卡,鼻子里“嗯”了一聲,一副不為所動的樣子。
李志勝見狀,心中一急,連忙補充道:“大師,卡里是一千萬,只是聊表寸心。若是大師愿意留下,助我們度過此劫,費用方面,您盡管開口,李某絕不還價!”
話音剛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