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勝的效率高得驚人。
不到半小時,一個定位信息就發(fā)到了林舟的手機上。
江南市,‘金碧輝煌’夜總會,帝王廳。
“這兩個畜生!”許凱看著地址,氣得渾身發(fā)抖,“老子死了,他們居然還有心情在這里花天酒地!”
“走。”
林舟的回答只有一個字,簡意賅,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
二十分鐘之后,兩人就來到了金碧輝煌夜總會。
震耳欲聾的音樂,五光十色的鐳射燈,空氣中彌漫著酒精與香水混合的曖昧氣息。
舞池里,年輕的男男女女瘋狂地扭動著身體,釋放著過剩的荷爾蒙。
林舟和許凱的出現(xiàn),與這里的氛圍格格不入。
一個神情冷峻,一個滿臉煞氣,所過之處,那些醉醺醺的酒客都下意識地為他們讓開一條路。
兩人直接上了三樓,在服務生的帶領下,找到了“帝王廳”。
包廂的門沒有關嚴,里面?zhèn)鞒鲫惐蠛完惡频靡馔蔚目裥β?,以及女人們的嬌嗲和奉承?
“斌少,您真是太厲害了!以后我們姐妹可就全靠您罩著了!”
“那是!告訴你們,從今天起,我陳斌就是江南市的新貴!那個老不死的終于歸西了,以后整個江南,都是我們兄弟的天下!”
“浩少,來,再喝一杯嘛!”
……
林舟抬起腳,一腳踹開了包廂厚重的木門。
“砰!”
一聲巨響,壓過了包廂內所有的音樂和喧鬧。
帝王廳內,瞬間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呆了,齊刷刷地看向門口。
只見林舟和許凱一前一后走了進來,林舟的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亞的寒流。
沙發(fā)上,左擁右抱的陳斌和陳浩先是一愣,隨即看清來人,臉色微微一變。
“是你?”陳斌皺起眉頭,顯然還記得林舟,“你怎么找到這兒來的?”
他身邊的陳浩則直接站了起來,色厲內荏地吼道:“你來干什么?我警告你,這里是高少的地盤,識相的趕緊滾!”
許凱氣得差點當場念咒,被林舟抬手攔住了。
林舟沒有理會他們的叫囂,目光平靜地掃過兩人,淡淡地開口:“你們父親死了,知道嗎?”
陳斌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強作鎮(zhèn)定地冷笑一聲:“死了就死了,關你屁事?他早就該死了!”
“不孝子!”許凱怒罵道。
“地下室的財寶,是你們拿的?!绷种塾玫氖顷愂鼍?,而不是疑問句。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陳浩梗著脖子反駁,“什么地下室?我們家的事,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
包廂里的幾個陪酒女郎和少爺,看到這劍拔弩張的氣氛,嚇得大氣都不敢出,悄悄地縮到了角落。
林舟不置可否,他緩步走到茶幾前,拿起一個空酒杯,在手里掂了掂。
“嘴硬是沒用的?!彼粗械褂吵龅年惡颇菑報@慌的臉,“我有很多種方法,能讓你們開口。只是,有些方法的過程,可能不太愉快?!?
“你敢!”陳斌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指著林舟的鼻子罵道,“我告訴你,我們現(xiàn)在是跟著高金高少混的!你動我們一下試試?高少分分鐘讓你在江南市消失!”
高金?
林舟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
又是這個陰魂不散的家伙。
“看來,你們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林舟嘆了口氣,手腕一抖,手中的玻璃杯瞬間化作一片晶瑩的粉末,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
這一手,讓陳斌和陳浩兩兄弟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臉上的囂張氣焰頓時矮了半截。
林舟一步步逼近陳浩,后者被他身上那股無形的壓力逼得連連后退,最后“撲通”一聲,一屁股跌坐在沙發(fā)上。
“我再問一遍,東西是不是你們拿的?”
“不……不是……”陳浩的聲音已經(jīng)帶上了哭腔。
林舟不再廢話,伸出食指,快如閃電般,在陳浩胸口的“膻中穴”上輕輕一點。
一道微不可察的乙木真氣,瞬間渡入。
陳浩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即,一股難以喻的奇癢,從他四肢百骸的每一個毛孔里鉆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