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到底是什么人?”林舟沉聲問道。
“我?”燕驚天放下茶杯,看著林舟,目光變得鄭重起來,“我來自龍魂?!?
龍魂?
林舟和許凱都是一臉茫然,這個名字,他們從未聽說過。
“我這次來,不只是為了認(rèn)識你?!毖囿@天繼續(xù)說道,“更是代表龍魂,向你發(fā)出邀請,希望你能加入我們?!?
林舟聽完,愣住了。
他沒想到對方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道:“多謝前輩厚愛。只是我閑散慣了,恐怕受不得約束??峙乱屇?!”
燕驚天似乎早料到他會這么說,也不生氣,只是淡淡一笑:“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有得選嗎?”
他看了一眼院子外漆黑的夜空,“據(jù)我了解,你殺了趙家的趙景玄,現(xiàn)在又殺了趙家扶持的陰鬼宗長老,等于是在趙家的臉上,狠狠地扇了兩巴掌。以趙家那種瑕疵必報(bào)的性子,你覺得他們會善罷甘休嗎?”
“憑你一個人,就算再強(qiáng),能擋得住一個傳承數(shù)百年的大家族,外加一個邪修宗門的瘋狂報(bào)復(fù)嗎?他們明著來,你或許不怕??梢前档乩铮瑢δ愕募胰?,對你的朋友下手呢?”
燕驚天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地敲在林舟的心上。
這正是他最擔(dān)心的事情。
“老頭,你別嚇唬他了,你說的那個龍魂到底是干啥的?”一旁的許凱終于忍不住插嘴了,他撓了撓頭,一臉好奇地問,“聽著挺牛的,也是國家部門?”
燕驚天看了他一眼,解釋道:“你可以這么理解。簡單來講,龍魂中的每一個成員,都是從華夏各地挑選出來的精英,龍魂不屬于任何系統(tǒng),只對最高層負(fù)責(zé)。職責(zé)就是處理一些普通人無法解決的特殊事件,維護(hù)華夏內(nèi)部的安定,同時,也要抵御來自境外的威脅。”
“這么厲害?”許凱眼睛一亮,“那陰鬼宗那幫孫子,到處害人,你們直接派人把他們老窩端了不就行了?省得他們天天出來惡心人?!?
燕驚天聞,卻是笑了,搖了搖頭。
“陰鬼宗?”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熱氣,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過是些上不得臺面的跳梁小丑罷了,還不配我們龍魂親自出手。”
一句話,讓許凱當(dāng)場石化。
在他看來已經(jīng)是心腹大患的陰鬼宗,在對方口中,竟然連被當(dāng)成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這龍魂到底該有多強(qiáng)大?
燕驚天不再理會目瞪口呆的許凱,目光重新落回林舟身上:“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后,我在江城的百草堂等你答復(fù)。”
說完,他便站起身,似乎準(zhǔn)備離開了。
“我希望你明白,加入龍魂,不是束縛,而是給你和你的家人,多一重保障。另外,龍魂需要你這樣的年輕人?!?
話音落下,他人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
林舟和許凱連忙起身相送。
走到院門口,燕驚天停下腳步,回頭看了林舟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然后便邁步走入了夜色之中。
僅僅一步,他的身影便像是融入了黑暗,憑空消失不見。
沒有一絲能量波動,就這么走了。
院子里,只剩下林舟和許凱兩個人,站在原地,久久無。
良久,許凱才倒吸了一口涼氣,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我操……”他爆了句粗口,語氣里滿是震撼,“這老家伙,也太猛了!我感覺他比我們龍虎山那個閉關(guān)幾十年的老門主,還要強(qiáng)得多!”
他一把抓住林舟的胳膊,神情激動:“小子,這可是天上掉下來的大機(jī)緣?。”线@條大腿,以后在華夏,你基本可以橫著走了!你可千萬別犯傻,錯過了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