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人都走了?!痹S凱不知道什么時候湊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后怕,又夾雜著一絲興奮,“媽的,龍魂那幫家伙,可真夠勁!那個叫鐵山的,我偷偷用天師府的望氣術(shù)看了,乖乖,氣血旺得跟個烘爐似的,一拳能打死一頭牛!還有那把槍,絕對是好寶貝!”
林舟瞥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有空研究別人的法寶,不如想想你自己,這次差點把老底都虧出去了。”
許凱聞,臉上肥肉一抖,立刻換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捂著胸口干嚎起來:“兄弟,你可得為我做主??!我這次為了救你,壓箱底的天師正法符都用了!那可是我?guī)煾競鹘o我保命的!現(xiàn)在我元氣大傷,修為倒退,以后還怎么在江湖上混?我不管,你那神農(nóng)飯店,必須再給我加一成干股!”
樓下的劉翠蘭聽到動靜,探頭上來,正好看見許凱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頓時一臉嫌棄。
這胖道士,看著就不靠譜。
林舟懶得理他,將目光投向墻上的日歷。
今天已經(jīng)是第二天了,距離燕驚天給出的三日之約,只剩下最后一天。
無論如何,他必須去見燕驚天一面。
加入龍魂,或許是他目前破局的唯一選擇,也是保護家人的最佳屏障。
“別嚎了?!绷种坶_口打斷了許凱的表演,“明天陪我去個地方。”
“去哪兒?先說好,沒好處的事我可不干,我現(xiàn)在是傷員?!痹S凱立馬收了聲,眼珠子滴溜溜地轉(zhuǎn)。
“去百草堂?!?
……
次日清晨。
經(jīng)過一夜的調(diào)息,加上龍魂丹藥的神效,林舟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三四成,至少行動自如,臉色也不再那么嚇人。
他換上一身干凈的休閑裝,剛準備下樓,就被守在門口的葉晚晴攔住了。
“你要出去?”葉晚晴的美眸里寫滿了擔憂,她伸手替林舟整理了一下衣領(lǐng),指尖微涼。
“嗯,去見個朋友,談點正事?!绷种畚兆∷氖?,入手柔若無骨,“放心,不是去打架。許凱陪我一起,不會有事的?!?
葉晚晴沉默片刻,終究還是點了點頭,輕聲叮囑:“早點回來,我等你吃飯?!?
她沒有多問,這種默契和信任,讓林舟心中一暖。
樓下客廳,許凱早已等得不耐煩,正抱著一只燒雞啃得滿嘴流油。
林建軍和劉翠蘭坐在一旁,看著他那副吃相,表情一難盡。
見到林舟下來,劉翠蘭連忙迎上來,又是一番噓寒問暖,最后不放心地叮囑許凱:“許大師,舟子他傷還沒好利索,你可得看好他?!?
“阿姨,您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許凱拍著油膩的胸脯,信誓旦旦,“有我在,誰也別想動我兄弟一根汗毛!”
林舟實在看不下去,拽著他就往外走。
坐上車,許凱還在回味那燒雞的味道,含糊不清地問:“去百草堂干嘛?找孫老頭給你開補藥?他那點東西可治不好你的傷。”
“去見燕驚天?!绷种郯l(fā)動車子,淡淡地說道。
“嘎?”許凱啃雞腿的動作一頓,差點沒噎著,他瞪大眼睛,“見那個老怪物?你小子想通了,準備抱大腿了?”
林舟沒有回答,只是專注地開著車。
有些決定,無需多。
百草堂內(nèi),依舊是那股熟悉的藥香。
孫承德看到林舟和徐凱進來后,微微一笑,說道:“林小友,果然身體天賦驚人,沒想到這么快就恢復了!”
林舟一臉感激的說道:“還要多感謝孫老出手相救,這份恩情小子銘記在心!”
孫承德微微的擺了擺手。
“用不著這么客氣,我知道你今天來的目的,我的那個老朋友就在院子里等著你,你們直接過去吧!”
林舟點了點頭,隨后帶著徐凱就進入了后院之中。
燕驚天就坐在后院的石亭里,面前擺著一套紫砂茶具,正悠然自得地品著香茗。
他穿著一身普通的唐裝,看上去就像個鄰家晨練歸來的老爺爺,絲毫沒有那晚鐵山所說的“副統(tǒng)領(lǐng)”的威嚴。
看到林舟和許凱走進來,他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來了,坐?!?
“燕老?!绷种酃傲斯笆?,在石凳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