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澎!”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粗暴地推開。
前臺經(jīng)理神色慌張地跑進(jìn)來:“蘇總,林老板,外面有人鬧事。是金鼎集團(tuán)的人,他們非要見林老板?!?
“那我們就出去看看!”
林舟和許凱對視一眼,走出辦公室。
……
樓下的大廳里,四個流里流氣的壯漢正圍著前臺小姑娘。
為首的是個光頭,脖子上掛著一根粗大的金項(xiàng)鏈,手里拿著一張燙金的請柬,正肆無忌憚地拍打著前臺的桌面。
“林舟呢?讓他滾出來接請柬!我們金董發(fā)話了,明天晚上的品鑒會,讓他去端盤子見識見識……”光頭話還沒說完,突然感覺衣領(lǐng)一緊。
林舟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他面前,單手揪住他的衣領(lǐng),將他整個人提離了地面。
光頭雙腳亂蹬,臉憋得通紅,雙手拼命去掰林舟的手指,卻發(fā)現(xiàn)那只手像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你……你干什么!放開我!”光頭艱難地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另外三個壯漢見狀,怒吼著沖上來。
一旁的許凱冷哼一聲,肥胖的身形如泥鰍般在三人中間穿梭。
“砰砰砰砰砰!”
只聽見幾聲悶響,三個壯漢連許凱的衣角都沒碰到,就捂著肚子倒在地上哀嚎。
林舟冷笑了一聲,松開了手。
光頭一屁股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里滿是驚恐。
林舟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張燙金請柬,走到光頭面前,蹲下身子。
他把請柬卷成一個紙筒,不輕不重地拍在光頭的臉上。
“回去告訴金大福。明天的品鑒會,我會準(zhǔn)時到場?!绷种鄣穆曇舨淮螅瑓s在空曠的大廳里清晰可聞,“讓他把脖子洗干凈。吃了我的東西,是要吐出來的。”
說完,林舟站起身,把那卷請柬扔進(jìn)了一旁的垃圾桶。
“給我滾?!?
光頭連滾帶爬地爬起來,招呼著地上的三個手下,狼狽地逃了出去。
蘇曉月走過來,看著光頭等人離去的背影,有些擔(dān)憂:“林舟,我聽說金大福手底下養(yǎng)了不少打手,這段時間就連王虎他們也吃了不少的虧,明天你去他的地盤,會不會有危險?”
“打手?”林舟嗤笑一聲。
他連趙家地階高手的圍剿都闖過來了,幾個街頭混混算什么。
“放心吧,曉月姐,我看我們的計劃要更改一下了,明天,我會讓他知道江城這盤棋,不是光靠著有錢就能下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