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力咧咧嘴,貪婪的目光肆無忌憚游走在她豐腴妖嬈的身子上。
雖說劉金巧穿著打扮不咋地,還很土氣,但這身材是真特么的好。該翹的地方翹,該緊的地方緊,纖細苗條的身段活脫脫電視里常說的九頭身。
看的朱大力眼饞不已。
“干什么?你說我們兄弟倆想干什么?大清早的你男人把你送到這兒來,你真不懂么?還是在這里跟我裝純?一會兒看我們哥們怎么弄你?!?
劉金巧畏懼的解釋道:“他送我過來,是去上班的?!?
“上班?”
朱大力跟身后的劉二虎兩人對視一眼。皆是哈哈大笑。
劉二虎摸著下巴,猥瑣的笑道:“上班?上哪門子班。你男人欠我們那么多錢,他是送你過來肉償?shù)?。懂么??
“不!不可能!二狗不是這種人!”
劉金巧搖頭不信。
“二虎,少跟她廢話。趁現(xiàn)在還早,先把正事給辦了?!?
朱大力對劉二虎說道。
“好嘞,朱哥?!?
身為朱大力的頭號狗腿子,劉二虎這些年能在清源村橫著走,成為人人畏懼的村霸,與背后的朱大力是離不開的。
“不要!二狗欠的錢,我們會一分不少的還給你的!”劉金巧慌了神,不住往后退。
劉二虎冷笑一聲:“還?你拿什么還?你男人連本帶利欠朱哥二十萬。你有嗎?”
“什么!二狗借了這么多錢?”
劉金巧震驚。
要知道他們一家務(wù)農(nóng),一年到頭省吃儉用,能攢下兩萬塊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后來二狗沾上了賭癮,這一賭,把他們的家底賭沒了不說,現(xiàn)在還倒欠二十萬,他們一家種地不吃不喝,十年也還不了。
“你以為呢。這么多錢,你拿什么還?徐非,把你送去賣?;蛘吣苓€清。不過,那也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不停歇的賣,才還得上。”劉二虎繼續(xù)笑道:“大妹子,別說二虎哥不給你活路。
要么,今天讓我跟朱哥爽上一把,要么就把你送到會所里賣錢。你自己選。”
這下子劉金巧委屈的哭了起來。
“哭有屁用。”
“欠債還錢,天經(jīng)地義!”
兩人對視一眼,毫不憐憫。
然而,劉金巧趁著倆人不注意,她突然撒腿就跑了起來。
“艸!敢耍老子!”朱大力突然反應,一把抓住她的頭發(fā),然后往苞米地里一推。
“二虎,守好了。等我爽完了。再讓你來。”
劉二虎打了個ok手勢。
“朱哥不要!不要!求你了!”
劉金巧流著眼淚哀求著。
“嘿嘿,裝什么裝。誰玩不是玩?老子再差能差過你家二狗么?二狗都能拱,我為什么不能!”朱大力壓在她的身上,滿眼瘋狂。饞她身子饞了很久,終于今天要搞到手了。
而苞米地外的劉二虎聽到聲音,也是激動不已。
“嘿,小騷貨,聲音叫的是真饞人啊。”
他不由感嘆著。
然而,剛續(xù)上一根,遠遠就看到一個人影向著他這邊沖來。
劉二虎瞇了瞇眼,待看清那人影后,忍不住驚呼:“王猛!?。 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