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著斯文眼鏡的瘦猴男滿臉驕傲的替唐太利說道。
“我去!黃郁包廂!唐少,你說你預(yù)訂的是黃郁包廂?”張福勝驚呼出聲。
唐太利十分享受對方驚訝的口氣,淡淡道:“是啊。有什么問題么?”
“牛逼啊唐少!連龍騰酒樓的黃郁包廂你都能預(yù)訂到!要知道,普通人能在預(yù)訂到青菊包廂就已經(jīng)不錯了。你居然訂到了黃郁包廂!”
張福勝表情夸張,當眾拍著唐太利的馬屁,這讓前者心里暗爽不迭。但表面卻是不動聲色擺擺手,說道:“一個吃飯的包廂而已。不值一提。要不是之前我向龍騰酒樓預(yù)訂晚了。別說黃郁包廂了,云出包廂我也能搞定!”
“我靠!唐少就是唐少!牛逼不拉屎!”
“據(jù)說云出包廂一晚上十萬起步!唐少一晚上的消費,抵得過我跟我老婆不吃不喝一年的收入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也不看看唐少是誰!人家可是咱們縣里知名企業(yè)!光每年納稅都是天文數(shù)字!你拿什么跟唐少比?”
“呵呵,沒錯沒錯。今天還是沾了唐少的光。不然這輩子也不可能進得了龍騰酒樓黃郁包廂吃飯!”
“不得不說,你我大家都沾了唐少的光!我提議,一會兒進包廂,大家第一杯酒必須敬咱們唐少!”
“必須的!”
一群人紛紛拍著唐太利馬屁。
“咦?剛才那個人影好熟悉啊!他人怎么不見了?”
這時,有人發(fā)現(xiàn)不對。明明五個人一起下的電梯,除了吳明、張福勝、寧秋染、趙詩婷外,還有一個人不知去向。
趙詩婷突然掩嘴笑道:“你們猜猜,剛才那人是誰?”
“誰???”
“看著熟悉,但一時間又想不出來!”
“對啊。誰???詩婷你別賣關(guān)子了。告訴我們,剛才那個窮酸窮酸的家伙誰???”
趙詩婷也不打啞謎了。
“咱們班以前的學習委員,王猛!”
“我靠!是王猛?真假的?”
“什么真假的。你不信,可以問他們,剛才我們在樓下一起上來的?!?
吳明怪笑一聲,說:“確實是這個裝逼犯。我還以為他也是來參加唐少的生日宴呢?!?
“哦?此話怎講?”唐太利瞇了瞇眼,來了興致。
張福勝搶先開口道:“剛才我們問他是不是來參加唐少的生日宴,你們猜這吊毛說啥?他居然說自己也是來這里吃飯的!你們說,這逼裝的打幾分?”
趙詩婷嬉笑說:“他還說他訂的是云出包廂呢!”
“嚯――”
在場眾人無不一陣唏噓。
“這逼裝的我得給他打九十九分,留一分怕他驕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