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秋染腦袋嗡地一聲,萬萬沒想到文哥居然找到這里來了!
“寧小姐,最近你可讓我們好找啊。沒想到你還能在云出包廂里瀟灑?!蔽母鐘A著黑包,臉上帶著詭笑。
唐太利見有人鬧事,頓時火冒三丈。
大罵道:“艸!哪來的小憋三!敢在老子的生日宴上撒野,知道老子是誰嗎?都踏馬不想活了嗎?!”
文哥皺了皺眉頭,淡淡道:“哥們,這是我跟寧小姐之間的事,跟你沒關(guān)系?!?
唐太利道:“她是老子的同學!你說有沒有關(guān)系?”
“哦?你打算幫她了?”
“沒錯!”
“好。這是寧小姐在我這借的款子。請你替她還了吧。”文哥客客氣氣從黑包里取出一張借條。
當看到借條上面的金額后,唐太利倒吸了口氣。
然后回頭對寧秋染低聲問道:“是真的?”
寧秋染點點頭。沒有隱瞞。
而是對唐太利說道:“唐少,你能借我點錢嗎?”
“我……”
唐太利語塞。
上面連本帶利一兩百萬呢!就是把他賣了,也湊不出這么多錢。
況且,花一兩百萬去討好一個女孩,要么是腦子有問題,要么就是人傻錢多。
顯然,他唐太利兩者都不是。
“小子,你還不還得起?。俊蔽母绮荒蜔┑?。
唐太利卻是囂張的叫道:“誰踏馬還不起了?就那點小錢,老子平時隨便消個費都不止這個價!”
“但老子還不知道你這欠條是真是假,你說幾百萬就是幾百萬?我還說這條子是假的呢!”
文哥也不生氣,低頭淺笑兩聲,對著唐太利招了招手。
唐太利趾高氣昂走到他跟前。
“意思是你替她還不了嘍?”
唐太利點點頭,傲慢道:“沒錯,就是還不了!”
“嘭!”
下一秒,文哥突然出手抓住他的頭,直接往玻璃茶幾砸去,嘭地一聲,酒水四溢,鋒利的玻璃渣像刀子一樣扎進唐太利的臉上。
疼的他慘叫不已。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把所有人震懾住了!
“媽的。沒錢你還裝逼?也不出去打聽打聽,老子胡文跟誰混的!”
胡文用腳踩在他的頭上,罵罵咧咧說道。
“胡文?他就是胡文?”
“你認識他?何止認識,胡文可是虎門的人,聲名遠播,是這一帶的大混子呢!”
“難怪我剛才看他那么眼熟呢。原來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胡文胡老大!”
……
包廂其它人紛紛驚詫。
就連唐太利也懵了。
自己得罪的人,居然是虎門的胡文!
當即向?qū)Ψ降狼傅溃骸安缓靡馑己洗?。誤會,剛才的事是個誤會。我不是成心裝逼的?!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