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嘛……”
王守義皺眉,想要拒絕。
“沒關(guān)系。我們會跟小猛說清楚的。”
張春花知道丈夫想要拒絕,連忙撞了他一下,笑著回應(yīng)沈曉蘭。
沈曉蘭一聽,當(dāng)即表達自己的感謝。
“你撞我干嘛?小猛肯定不會同意的!”王守義低聲道。
“不管小猛是否同意,你也別一口回絕人家。畢竟一個村子里嚼食吃,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收誰家蠶蛹不是收,何必多得罪個仇人呢。”
王守義道:“這王逢春之前咋對我們家,你都忘了?”
“以前是以前,現(xiàn)在是現(xiàn)在?!睆埓夯ǖ闪怂谎?。。
“哼,你看我兒小猛會不會同意吧?!?
王守義很了解王猛的性格。。
與此同時。王猛正好從地里回來。
“喲,這不是堂伯堂嬸嘛。你們在呢?”王猛背著手向這邊走來。
“呀!小猛回來了啊!”
沈曉蘭眼睛一亮,連忙上前。
王猛瞥了她一眼,不由感嘆,這兩年不見,他這位堂嬸是變得愈發(fā)風(fēng)韻猶存。
當(dāng)然,他這位堂嬸并非王逢春的原配,而是王逢春后來組建的家庭。還帶著一個兒子,要不是貪圖王逢春勤奮,能養(yǎng)她兒子,她也不可能看上王逢春。畢竟王逢春整整比她大了十幾歲!
“曉蘭嬸,幾年都不跨我家門檻,今天這是什么風(fēng)把您倆給吹過來了呢?”王猛皮笑肉不笑發(fā)問道。
自打王猛家落難,父親癱瘓后,王逢春夫妻倆就再也沒踏進過他們家門,甚至連租給他們家的地,夫妻倆也是霸占著不還。好不容易到了每年收田租的時候,夫妻倆是一毛不拔,拿那種喂雞鴨的劣質(zhì)稻谷當(dāng)田租給他。
還在村子里四處宣揚,他們對王猛一家有多好,要不是有他們家,王猛這一大家子早就餓死了。
所以,王猛跟妹妹小敏一直以來對這夫妻倆沒啥好感。
見話趕話,問到這份上了,沈曉蘭也不裝了,向王猛攤牌說道:“小猛啊。聽說最近你生意做的不錯。在村子里大量收購蠶蛹對吧?”
王猛點頭:“是啊。曉蘭嬸。高出張大年兩倍的價格在收。這個堂伯他也知道?!?
王猛刻意點了一下王逢春。
聽到這話的王逢春是后悔的想吐血,早知道王猛這么有實力,他早不應(yīng)該當(dāng)著眾人背刺他。
“太好了!那堂伯堂嬸家的蠶蛹你也收了唄。反正收誰不是收,對吧?”
王猛搖搖頭:“不不不。堂嬸。別人家的蠶蛹我能收,你們家的蠶蛹我不能收?!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