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人覺得王猛前面兩把純屬運氣。
于是紛紛選擇押小。
“我覺得他不可能連贏三把!這次我決定押??!”
“我也押小。哪有人這么好手氣,能連殺三把的?!?
“話說,沒人押豹子么?萬一出現(xiàn)了三次豹子也說不準啊。我決定這回押豹子了?!?
“我靠!娘希匹,豹子你都敢賭!你踏天真是賭神!”
……
莊家搖骰子的是一個長的跟瘦猴似的年輕人。
“買定離手,我要開了!”
“開!四四五,大!”
“我日尼嫩姨!真你媽是大??!”
“噗……”
“竟然連贏三把!不可能!不可能!”
“芭比q了,這回輸慘了??!”
有人歡喜有人愁。
之前跟著王猛押注大的,此時心情別提有多激動。
“哈哈!我押對了!我押對了!”
“厲害了小哥!”
“哎呦,哎呦我這心臟不舒服。我心臟不舒服了!”
之前那個大爺興奮之下,突然捂住胸脯,說自己心臟不舒服。
“不是吧?輸了幾十年,沒見你心臟出毛病,贏一回,給你整出心臟病了?”陳二狗目瞪口呆。
王猛也是無語。
“快!快叫救護車!”
“叫你麻痹呢!這是賭場,你讓救護車怎么過來?”
“那總不能讓這老爺子死在這里吧?”
“咦!我好了!我好了!不用叫了!”
躺在地上的大爺突然又站了起來。
眾賭客:“……”
王猛:“……”
陳二狗:“……”
……
而這邊的迪哥終于發(fā)現(xiàn)了端倪。如果說王猛贏一次兩次,可以說是運氣。連贏三把,那這就不科學了。他敢肯定,這小子手上絕對有活。
“媽的!老子能允許你贏,但絕對不允許你贏很多!”
于是迪哥一招手,讓人去里屋請人過來。
要知道,他們開賭場的,多多少少手底都是有活的。不請幾個千手坐鎮(zhèn),真碰上高手了,得賠得底褲朝天。
果然,不多時,一個穿著性感,體態(tài)裊娜,大長腿的妹子從里屋里走了出來。
這女人一頭烏黑長發(fā),穿著勾勒身材旗袍,豐腴的很。
與原來的男荷官交換眼神后,便換了這個女荷官過來。
“哎呦,這還換上人了?”王猛調(diào)笑一聲,眼睛肆無忌憚朝著女荷官旗袍開衩的兩側(cè)看去。
“真白啊?!蓖趺脱鄣酌爸狻?
這女人剪著短發(fā),燙成波浪形,皮膚白皙,很有御姐感。
“剛才聽說你連贏三把了?”女荷官嗓音嬌柔,十分動聽。
王猛道:“運氣而已。希望美女手下留情,讓我今天拿下一個四連贏?!?
“撲哧~”女人莞爾一笑,嬌媚的說:“四連贏那豈不是得讓我們賭場給賠死。”
“呃,賭場不能總想著賺錢,也得讓客戶嘗到甜頭,這樣客戶才愿意經(jīng)常光顧。老想著讓客戶輸錢,那不是出老千么?以后誰還敢來你們家賭場了?!?
王猛這話一出,周圍的賭客們就跟打了雞血一樣嗷嗷直叫。紛紛叫好。
不遠處的迪哥聽后,差點沒吐出老血來。
“媽的,這小比崽子是來砸場子的?!?
“迪哥,要不要現(xiàn)在弄他?”一個馬仔伸著頭問道。
“弄尼馬呢!這么多人,你怎么弄?想把場子的招牌給砸了么?!钡细缰苯淤p給他一個爆栗,疼的那馬仔眼淚差點沒飆出來。
“好了。廢話少說。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