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大吐苦水。
“我同情你們的遭遇。也理解你們的難處??赡銈儸F(xiàn)在這種行為,是犯法的!即便最后你們能夠拿到錢??蔀榇烁冻龅拇鷥r是毀滅性的!”武警官苦心安撫道:“討薪我們可以走正規(guī)的法律途徑,可以跟他打官司。
實在不行,我們也可以幫你們請免費的法律援助。辦法總比困難多。不一定非得走極端啊。”
“呵,武警官。可能你跟我們生活在兩個世界。對我們這些底層世界的人,你永遠(yuǎn)也感同身受不了。
即便是官司能打贏,你以為我們就能拿到錢嗎?”
“為什么拿不到?”武燕妮問。
“你問他!”張雄指向面前的人質(zhì)良若龍。
“良總。大家都不容易。這件事之后,能不能把拖欠他們的工錢結(jié)算了?”
“不能。”良若龍笑了聲,不以為然回道。
“那可是他們的救命錢!”
“那也是我的救命錢。”良若龍嗤笑:“他們不容易,難道我容易么?經(jīng)銷商不給我結(jié)算款項,我上哪給他們錢呢?”
“一碼歸一碼。他們是給你勞務(wù)的!既然你們磚窯勞務(wù)了他們,就得給錢!”武燕妮皺眉生硬說道。
良若龍瞥了張雄他們一眼,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我沒錢拿什么給?拿命么?要是用命能抵消工錢,那他們殺了我好了?!?
“你!”
武燕妮面色桃紅。
“武警官,聽到了吧!這個奸商他根本就不想給我們錢!他自己住別墅,開名車,戴名表,手里包養(yǎng)了好幾個女大學(xué)生。就是不管我們死活!”
武燕妮也聽出來了,這個良若龍分明就是一個老賴。
“武警官,別白費力氣了。你就是把天給說破了。他也不會拿出錢的?!?
這時,王猛笑嘻嘻走了過來。
“你過來干什么?誰讓你過來的?你搗什么亂?”武燕妮眉頭一皺,對他發(fā)出三連問。
王猛聳肩一笑,說:“當(dāng)然是過來幫你嘍?!?
“就你?”
“沒錯!鄙人王猛。學(xué)過點心理學(xué)。對談判學(xué)也略懂一二。要不?讓我跟他們聊聊?”
“死一邊去!再逼逼叨叨,老娘k你一頓!”
武燕妮揮揮拳頭。
王猛脖子一縮。得!人家根本不領(lǐng)情。算了。那就不摻和了。
然而,就在王猛轉(zhuǎn)身欲走之際。武燕妮趁著張雄把注意力放在王猛身上時,突然發(fā)難!抓住張雄持兇器的胳膊,用力翻轉(zhuǎn),試圖奪下他手里的小刀。
“媽的!老子跟你拼了!”
猝不及防下的張雄大感憤怒。
“警察跟他們是一伙的!兄弟們,一起上?。?!”
也不知道是誰大吼一聲,頓時現(xiàn)場嘩然一片。工人們瘋狂撲向良若龍這邊。
“阻止他們!”
事先準(zhǔn)備的陳隊大手一揮,在前方備戰(zhàn)的防暴隊立即手持警棍盾牌向前壓去。
一時間,雙方大亂!
“住手!都住手!”
武燕妮看到工人跟防暴隊抗衡,又急又惱,這不是她要的結(jié)果。
“臭娘們,你跟他們一樣,沒有一個好東西!都只知道欺負(fù)我們貧苦百姓!”張雄徹底被激怒,認(rèn)為武燕妮是在耍他。剛才所做所說的一切,全都是在吸引他的注意力。
“張雄!你聽我說。我真的是想幫你們……”
“老子不會再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