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覺得大年叔說的對。打狗……呃,不看僧面看佛面。這個王猛實在是太囂張了。誰不知道咱們清溪村您說了算??蛇@小子不但不給你面子,這口氣你忍得下嗎?”朱大力咬牙切齒說道。
朱四能橫了他一眼:“忍不下咋地?你還想讓你老子找人做了他嗎?”
朱大力脖子一縮,連忙道:“這倒不至于。”
“村長,那咱們總不能啥也不做吧?您再不出手,這小子得狂上天!一旦讓他把蠶蛹基地給搞成了,到那時,咱這清溪村究竟誰說了算,還真未可知啊村長!”
朱四能深吸了口煙,冷哼一聲:“誰說了算,也不會是那姓王的小子。既然明的玩不過他,那就來陰的!我倒要看看他個毛頭娃娃,是如何掙脫如來佛祖手掌心的?!?
“哦?!爸,你是有啥想法了嗎?”朱大力興奮問道。
朱四能白了他這個不成氣的兒子一氣,指著他的額頭罵道:“我朱四能這么聰明的一個人,怎么就養(yǎng)了你這么一個人頭豬腦的玩意呢?
凡事都得用腦子。武力要是能解決問題,那還要槍桿子干啥?”
“爸,我不是笨,我只是不想費腦而已。你就別跟我們打啞謎了?!敝齑罅Υ虻羲氖郑荒槻粷M叫著。
朱四能走到窗前,遙望著山上,冷笑道:“他不是在搞蠶蛹基地么。那咱們就讓他搞不成!辦法總比困難多!”
朱大力跟張大年面面相覷,還是沒能明白朱四能這話啥意思。
……
當(dāng)晚。凌晨三點。
這是人最困,也是最容易放松警惕的時間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