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警車回到了所里。
王猛直接被帶進(jìn)了一間訊問室,上了張鐵椅子,手腳全部束縛。
這是上來就準(zhǔn)備進(jìn)行刑訊逼供了。
只要王猛認(rèn)罪伏法,他們就可以將之順利送進(jìn)看守所。
不過,在此之前,肯定是不會讓王猛好過的。
果然,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xiàn)在訊問室門口。
洪雷!
“小子,沒想到我們會以這種方式見面吧?!”洪雷嘴角勾起,露出無比得意的笑容。
王猛淡淡道:“是沒想到。不過我挺后悔的。”
“后悔?哈哈,后悔晚了!”聞,洪雷哈哈大笑。
王猛搖搖頭,道:“后悔沒把你給打死。”
“艸!狗東西,死到臨頭了,還這么囂張!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洪雷怒罵了聲,然后扭頭對身后的常威喊道:“姐夫,我要在這里弄這個逼養(yǎng)的!可以嗎?”
常威吸了口煙,很是隨意道:“當(dāng)然可以。別弄死就行。最好是那種身上不帶傷的弄法?!?
“不帶傷的弄法?這咋弄?”洪雷一臉疑惑。
常威笑了笑,用下巴努了努訊問室角落里的水桶以及一根電棍。
洪雷瞬間秒懂。
“嘿嘿,懂了。謝謝姐夫?!?
洪雷眼底閃爍著興奮,躍躍欲試。
所謂不帶傷的弄法,就是把水澆到王猛身上,再用電棍進(jìn)行電擊,這種搞法,既不會產(chǎn)生身外傷,又能讓人痛不欲生,可謂是殺人不見血!
不過,王猛卻是冷冷靜靜的看向常威。
“常所長。我最后奉勸你一句?,F(xiàn)在把我放了,這件事我可以權(quán)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要是你繼續(xù)一錯再錯,我怕你收不了場!”
“放了你?你想啥呢!把你抓過來就沒想過放你?!背M浜吡寺?,認(rèn)為王猛瘋了。
“可以啊。求我!求我們,或許可以考慮放過你哦!”洪雷得意獰笑著。
王猛身體往后仰了仰,笑了笑:“姓洪的,誰求誰還不一定呢。希望你倆記住自己剛才所說的話。到時候可別哭著鼻子來求我!”
“去尼馬的!還裝逼呢!”洪雷罵了聲,回頭對常威道:“姐夫,把門關(guān)上!”
常威看了眼一臉輕松的王猛,忍不住微微蹙眉,將洪雷拉到門口。
“你確定這小子沒啥背景?”
洪雷道:“有個屁的背景。就一鄉(xiāng)下泥腿子。前不久從牢里放出來?,F(xiàn)在在村子當(dāng)二道販子呢?!?
“最好是這樣了。”常威點點頭。
“咋了?姐夫你不會被這小子幾句話給唬住了吧?”
“老子這叫小心駛得萬年船!”常威罵了聲。
從他多年的經(jīng)驗,正常人被帶到局里,能像王猛如此氣定神閑,一直裝逼的。要么是有一定的背景實力,要么就是腦子有問題。
顯然,這個王猛不像后者。
“沒事。就一泥腿子,怕個吊!姐夫你可是所長!”
“也是?!?
等常威離開訊問室后,洪雷掂量著手里滋滋冒電電棍,滿臉邪笑的向王猛走近。
“瑪?shù)?!把你小子給狂的。你不是很能打么。現(xiàn)在起來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