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行假行?別一會兒現(xiàn)場表演噴泉哦。”趙云芳調(diào)侃笑著。
“你還是先想想你自己吧??蓜e豬鼻子塞大蔥,裝象!”
“哼!老娘一周至少有四次局。局局不一樣。還從來不知道啥叫醉過。你跟我比,你拿什么跟我比?”
“哈哈,笑死!一個跳舞的舞蹈老師,你說一周有四回局?啥局?麻將局?撲克局?不吹牛你會死??!”
“我吹牛?哼,你一個鄉(xiāng)下農(nóng)婦除了在地里玩泥巴,你能有啥見識?不過是井底之蛙而已?!?
“對對對,我井底之蛙。我鄉(xiāng)下農(nóng)婦只懂玩泥巴。說的好像你不是鄉(xiāng)下玩泥巴長大的一樣?!?
趙云芳:“……”
“少廢話。要喝就痛快點?!?
“來唄!誰怕誰。”
“烏龜怕鐵錘!”
“云芳嬸、秀琴嫂,不能再喝了。再喝就真醉了?!?
見兩女還打算繼續(xù)開酒,王猛急忙上前阻撓。
“不用你管。這是我們女人之間的對決。你一個大男人插什么手?”趙云芳直接甩開他的手,氣哼哼的說道。
“沒錯!這是我們倆的事,與你無關(guān)!你不用管。”徐秀琴小臉紅坨,眼神明顯已經(jīng)迷離了。
王猛無語。
“問題是你們倆待會兒喝醉了。累的是我啊大姐!”
“醉?我怎么可能醉!我可是號稱千杯不醉!”
“我從小到大就不知道什么叫醉!我能一直喝!這點啤酒算什么?還不夠我漱口的呢!”
王猛苦著臉,被燒烤攤左右食客們看著,覺得尷尬道:“這么多人看著呢。咱能注意點么。”
“看就看唄。怕什么。我們不在乎!”
“就是!管好自己的事就好,在意別人說什么。只要我們自己覺得沒問題,沒有影響到其它人,他們有什么權(quán)力可以干涉我們呢!”
“沒錯!我們不是活在別人眼里的!”
“來,就沖你這句話,我來敬你一瓶!”
說著,她們又舉起一瓶大烏蘇對吹。
王猛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是小看了她們,沒想到兩女的酒量竟然這么大!
“得嘞。愛咋地就咋地吧。反正我也管不著?!蓖趺蛿傞_手,徹底不管了。該說的話,他都已經(jīng)說過了。有道是,良難勸作死鬼。
于是也打開一瓶大烏蘇啤酒開喝起來。
就這樣,三人一邊擼著串,一邊喝著。
直到兩箱大烏蘇喝得差不多,兩女終于撐不住了。各種騷話連篇。尺度之大,連王猛聽了也是大受震撼!
“趙云芳你牛什么牛!你不就是會跳點騷舞么。有什么了不起的!比你跳舞厲害的女人多了去,也沒見你跳出什么名堂啊?!?
“是沒什么了不起的。但小猛就吃這套。他最愛我給他劈的一字馬了?!?
“噗!”
正在擼串的王猛差點一口啤酒噴了出來。
“云芳嬸,過分了。這事也提?”
“為什么不能提。你不喜歡我給你劈的一字馬嗎?”趙云芳得意的眨眨眼。風(fēng)情萬千。在酒精的作用下,一張狐媚的臉更顯誘人。
王猛腦袋都大了。
再看徐秀琴,她瞪著俏麗的美眸盯向王猛:“這個騷狐貍真的給你劈一字馬了?”
“這個。秀琴嫂,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蓖趺捅葎澲p手極力解釋著。
“那是什么樣的?是你自愿的,還是她強迫你的?”
“我……”
“別問了。再問人家臉都紅了?!壁w云芳發(fā)出妖嬈的咯咯笑聲,紅撲撲的臉蛋極盡媚色。
徐秀琴咬了咬牙,不甘落場的說:“一字馬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會跳兩支騷舞,身材柔韌性稍等比普通人強一點而已。其實小猛喜歡的是那種身材好的女人。是不是小猛?”
王猛想都沒想,點頭道:“這必須的。誰不喜歡身材好的女人呢?!?
“巧了。我常年練舞,論身材,論形體,一點不差。正好是小猛喜歡的類型?!壁w云芳說道。
但徐秀琴卻是嘲弄的瞥了她一眼,冷哼:“得了吧你。瘦的跟巴拿猴似的。這也叫身材?”
然后自己挺了挺,得意道:“這才叫身材,關(guān)鍵還有一副很細的腰。九頭身知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