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此時(shí)的周雄根本不在家,只是故意在詐她而已。
不過趙云芳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上當(dāng)?shù)摹?
話鋒一轉(zhuǎn)的問道:“你什么時(shí)候回家了?我怎么沒看到你?”
周雄一怔,心說壞了,這沒詐到啊。
畢竟自己不在家,也搞不清楚她在不在家里。也許是自己誤會了呢?
“我,我剛在客廳沒看到你,我又走了?!敝苄坌奶摰恼f道。
“大半夜的你又去哪?”
趙云芳反客為主,責(zé)備道:“一天天的不在家,你結(jié)婚娶老婆干什么?還不如像以前那樣當(dāng)個(gè)光棍算了。現(xiàn)在還有一茬沒一茬的大半夜給我打電話,啥意思?怕我不在家偷人?”
說著,她的聲音明顯帶著幾分沙啞。像受委屈的小媳婦,即將要哭出來一樣。
這周雄哪受得了?
連忙賠禮道歉表示:“寶寶別哭。是老公不好。老公給你道歉?!?
“周雄你說說你。我嫁給你這么多年。過個(gè)幾天好日子沒?你整天不在家,在外面鬼混,我有說過你一句不是嗎?我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嗎?你竟然大半夜查崗!你連對我最基本的信任也沒有嗎?”
趙云芳開始梨花帶雨哭了起來。委屈至極。這把王猛跟徐秀琴給看呆了。
“好家伙,演技派啊!”
王猛目瞪口呆看著她。
即便同為女人的徐秀琴也不得不佩服。
“哎呀,都是老公我不好。下次不會了。我保證下次不會了。原諒我這一次好吧?!敝苄垡彩穷^疼不已。
自己咋就信了劉裕民那個(gè)傻逼的話呢。
自家媳婦兒啥樣的人,他應(yīng)該清楚的啊。
現(xiàn)在這么一搞,心里更加過意不去了。
“好。我希望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壁w云芳抽泣了兩聲,警告道。
“放心!絕對不會有下一次了。那啥,媳婦兒,這么晚了你咋還沒睡啊?”
周雄趕緊借坡下驢,轉(zhuǎn)移話題問道。
“我都已經(jīng)睡著了,這不是被你的電話給吵醒了么?!?
“嘿嘿,抱歉抱歉。那什么,你繼續(xù)睡。老公我繼續(xù)忙了。”周雄安下了心,打算掛斷電話。
“嗯嗯。去吧去吧。注意身體。”趙云芳懸著的心,終于長舒了口氣。
“你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奇怪?你在干什么?”周雄越聽這聲音越覺得怪怪的。
“沒、沒干嘛啊。我在、我在跑步。”
“啥玩意兒?大半夜一點(diǎn)了。你在跑步?”
周雄只感覺腦袋不夠用了。
“沒,我在練舞?!?
“踏么的怎么又在練舞了?剛才不是在跑步么?”
周雄瞪大眼珠子,就差沒吼出來。
“剛才在跑步,現(xiàn)在在練舞。明天市里有一個(gè)活動。有幾個(gè)動作我不是很熟練。所以晚上加加班,爭取把動作練的嫻熟,明天不出錯(cuò)?!?
“那剛才跑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