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整整在家里睡了一天。
光昨天一天的回來折磨,即便是鐵人,也架不住這么大的消耗。
“猛哥!猛哥??!”
“誰???這么炸炸呼呼的!”王猛有點起床氣,對來人不滿的叫道。
“我,陳伍?!?
陳伍推開房門,說道:“猛哥,早上被咱們趕跑的那油膩胖子他又來了!”
王猛皺眉:“又來?他又來干嘛。讓他滾。咱們不接待沒實力的客戶?!?
“???讓他滾?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么不合適的。上午咱給你的教育都白教育了?”
“不是。猛哥,這回他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來了他們飯店的老總,叫什么菜總?!?
王猛樂了,看樣子是下面的人談不攏,上面的人過來找他了。
“行,帶我去瞧瞧,看看他有多菜。”
王猛起身。
然后來到門口,就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門口。
靠坐在車頭前的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男人面帶和煦的微笑,戴著斯文眼鏡,給人一種文質(zhì)彬彬的氣質(zhì)。
方庭玉就站在身邊。
見到王猛,菜長風(fēng)連忙起身笑著伸出手:“王先生你好。請容我先自我介紹,鄙人菜長風(fēng),食為天……”
“不用介紹了。我知道你。食為天大飯店的總經(jīng)理,菜長風(fēng)。對吧?”
“呵呵,看來王先生是認(rèn)識我的?!辈碎L風(fēng)手懸在空中,王猛沒有跟他握手。
“不認(rèn)識?!蓖趺蛽u頭。
菜長風(fēng):“……”
“聽說過。”
“呵呵,那就是認(rèn)識了?!辈碎L風(fēng)不留痕跡的收回右手掌。
“你要這么理解,也可以?!蓖趺蜔o語道。
這家伙一定是個自戀狂。
方庭玉連忙插嘴道:“我們菜總這么有名,你竟然說不認(rèn)識?你小子也太傲慢了吧!”
“庭玉!”菜長風(fēng)故作大方的擺手,示意沒事。
“王先生,咱們就開門見山,直入主題。我這次來……”
“抱歉。我已經(jīng)明確表達過,我不會跟你們食為天合作的。請回吧。不要再來找我了?!蓖趺途芙^的很干脆。
“為什么啊?王先生,咱們合作是筆大生意。你搞蠶蛹養(yǎng)殖不也是為了掙錢么?哪有把生意拒之門外的道理?”
菜長風(fēng)很是費解。也沒想到對方如此果斷。
“你說的沒錯。沒有人會嫌錢多。但對我來說,賺錢并不是我的目標(biāo)。你明白嗎?”
菜長風(fēng)搖頭。
“好吧。像你們這種滿身銅臭的商人是不會明白的。”
菜長風(fēng)嘴角微抽,心中暗罵,這逼給你裝的!
“好了。菜總,我還有事。恕不奉陪了。”說完,王猛轉(zhuǎn)身欲走。
菜長風(fēng)急了。
“你倒是開個價啊!”
王猛頭也沒回。只是對他揮揮手。
見狀,菜長風(fēng)猛吸了口氣。
“我靠!五千?”
“啥?他要五千?”
身后的方庭玉聽到這個數(shù)字,也炸開了鍋。
“他瘋了!五千這誰出的起?他賣的是蠶蛹嗎?他賣的是黃金吧?!”方庭玉又罵道:“菜總,我就說吧。這小子貪得無厭,根本沒有下限。明顯沒有跟我們合作的誠意?!?
菜長風(fēng)點點頭:“我當(dāng)然知道?!?
“那接下來咋辦?”
“既然這小子油鹽不進。對金錢沒興趣,那只能換個策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