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琴,你少踏馬跟我裝了!下午你不是去了趙云芳家么!”
“我是去云芳家了。還跟小猛一起去的。怎么了?”
“我靠!徐秀琴你踏馬現(xiàn)在連裝都不裝了?還跟王猛那孫子一起去的?”張大水想哭。他還以為徐秀琴多少會裝一下,說自己是一個人去的。結(jié)果她倒好,大大方方承認了。
這就讓張大水很難受了。如果她不承認,還能說上兩句?,F(xiàn)在人家都承認了,這也太直白了吧?他都沒做好心理準(zhǔn)備。
“我說張大水你有病吧!我跟小猛去是談工作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編!你就繼續(xù)編吧你!”
“我編什么了?”
“編什么你心里有數(shù)!你說你去趙云芳談工作,好,你告訴我,你談的是什么工作?跟趙云芳學(xué)跳舞?你是那塊料嘛你?!?
“誰說我是去學(xué)跳舞的??”
“嘿!不學(xué)跳舞,那你談什么工作?”張大水越想越覺得想不通。
徐秀琴氣道:“張大水啊張大水,你真是人頭豬腦!現(xiàn)在人家小猛都成王老板了。生意做的風(fēng)聲水起!
光咱們村,現(xiàn)在就有一大半的人為他干活。村子里,連外面跑的野狗都成廠狗了。也就你天天游手好閑在家混著,什么也不懂?!?
“家里窮的都快揭不開鍋了,我要是不工作,咱家就等著吃屎去吧!”
張大水一愣:“啥意思?你想給王猛干活?”
“不然呢?王猛給村里人開的工資比外面城里還高。五險一金,還有年終分成。把咱們周邊幾個村子的村民們給羨慕壞了。這么好的待遇,我腦子有病不去差不多?!?
“這……”
張大水咽了咽口水。
的確。
他家條件確實很差勁。
加上前不久他把家里所有的存款都帶走了,只給徐秀琴留了幾百塊。最近幾天回來折騰,連米缸里的米都快見底了。
“張大水,你要不去干活。沒人攔你。但你要是不讓我去。行。那你就得養(yǎng)我。給我錢!”
徐秀琴向他一伸手。
這下子張大水憋屈住了。他現(xiàn)在兜里比臉還要干凈。哪來的錢。
“呃。媳婦兒,其實吧。你找工作我是支持你的。如果可以的話,你問問王猛那邊,還需不需要人。如果需要,看我行不。”
張大水尷尬笑著。
細細一想,也認為自己媳婦說的在理。興許,今天真的是自己誤會了!
“你?算了吧。就你今天鬧的這事,估計人家都不會要你?!毙煨闱俜藗€白眼。
張大水連忙賠著笑臉表示:“這不是有你嘛,你幫我說說好話唄。”
……
晚上,八點。
王猛驅(qū)車前往市里,去培訓(xùn)機構(gòu)看望妹妹王小敏。距離上一次探望已經(jīng)時隔一個多月了。
那次王猛剛剛出獄,事業(yè)才剛起步。
如今不到兩個月時間,他已今非昔比。無論是身份,還是金錢,已經(jīng)成為明江市響當(dāng)當(dāng)?shù)拇笕宋铩?
所以,他要接妹妹回去享福。
不再需要在聾啞機構(gòu)干教培工作養(yǎng)家了。
然而,等王猛開著道奇猛犸象來到教培機構(gòu),與妹妹約好的地點,竟然沒有見到人!
而且電話也打不通!
“難道出事了?”
王猛皺眉。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果然。
妹妹的電話打了過來。
“哥!救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