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鈴春嚇得撒腿就往家里跑。
“賤人你給老子站?。 瘪R三強在后面追。
兩人的動靜引得全村的狗狂吠不止。
而在家里通過窗戶看到外面一幕的一家人也是哭笑不得。
特別是母親劉春花。整個人像泄氣的皮球一樣。
一直以來,她都十分看重姐妹情。即便是被姐姐劉鈴春從小到大各種拿捏欺負(fù),甚至結(jié)婚生子,對方總是愛攀比,貶低她。她也盡可能的忍受。
沒想到,換來卻是這一家子人冷漠與變本加厲的欺負(fù)。
王猛知道母親今晚肯定不太好受。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于是出來透透氣,順便走走。
今天大姨、大姨父這家子人,算是徹底傷透了他們的心。如果大姨跟大姨父不過來這么一鬧,說不定念及舊情,他還真想幫他們一把?,F(xiàn)在看來,所謂的親戚,也不過是帶點血緣的外人而已……
“救命!救命?。。。 ?
就在這時,河畔邊緣忽然傳來一個女人的呼救聲。
王猛微微皺眉,這大晚上的有女人呼救聲,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在這種偏遠(yuǎn)的鄉(xiāng)村,很多老光棍們就愛大晚上出來霍霍良家婦女。
于是遁著聲音的來源,火速趕了過去。
“跑?。∨馨?!你這個賤人,這回我看你往哪跑。”
兩個體形彪悍的男子將一個身材火辣的女人逼到小河邊。
女人神色驚恐,退無可退。
“你們別過來!你們別過來!”女人大聲叫道。
“你說別過來我們就不過來么。趕緊的,少他媽浪費老子時間!”其中一個男子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跟前一拉。
結(jié)果女人驚嚇之余,在他臉上撓了一把。
“艸!你他媽敢撓我!”男子頓時惱羞成怒,揚起巴掌就要扇她。
“??!”女人害怕的閉上了眼睛。
可對方揚起的巴掌卻遲遲未落!睜開眼睛一看,就見王猛不知何時出現(xiàn),一把掐住了對方的手腕。
“你他媽誰???”男子怒目而視,幾度想要抽回自己的右手,卻發(fā)現(xiàn)手腕像被鉗子鉗了一樣,死活也抽不回來。
王猛冷聲問道:“大晚上的。為什么要欺負(fù)人。?!?
“這是我們村子里的事。關(guān)你一個外人屁事!把手給老子放開!”對方叫囂道。
“哦?你們村子里的事,需要大晚上來解決嗎?”王猛眉頭一挑。不但沒有松手,反而加大了力度,疼的對方眥牙裂嘴。
“我認(rèn)出你來了。你是我們隔壁清溪村的王猛!”
另一個男人很快認(rèn)出了王猛。
“你認(rèn)識我?”王猛并不認(rèn)識他們。
“呵,你現(xiàn)在這么有名,誰不認(rèn)識你啊。”那男人呵笑了聲。
“既然你認(rèn)識我,又是鄰村的。為什么大晚上的欺負(fù)人家?”王猛問。
那男人說道:“她是我叔家的兒媳婦。她們家收了我叔家的彩禮錢,現(xiàn)在反悔不肯嫁了。所以我們哥倆奉命過來抓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