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村民們又鬧了上來,彭長青擺擺手,示意眾人安靜。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再熬一熬。再熬幾天就好了?,F(xiàn)在被動的是他們,不是我們。關(guān)鍵時刻,切不可掉鏈子啊!”
“還熬?再熬下去,我家那些果苗全都得給干涸死。到時候過路費沒掙到,把我們自己給熬死了!”
彭祝飛第一個站出來表示不滿:“為了那點過路費,不值當(dāng)。我要求跟清溪村和解!”
“是啊村長。再熬下去,我們莊稼也要熬死了。況且,咱們把路封了,壓根就沒有給人家造成任何損失啊?!?
……
這時,楊賀東得到消息后,再次來到村委。
見到眾村民們按耐不住鬧事。楊賀東立即發(fā)飆吼道:“都他媽閑的沒事干是不是?這才幾天的功夫,你們就坐不住了。再等等你們會死??!”
見楊賀東也沒個好臉色,彭祝飛等人當(dāng)即就不樂意了。
“楊賀東你他媽家大業(yè)大的。你當(dāng)然能熬了。我們這些小屁民。就指望著小云河這點水量過活。這都截流斷水一周了。再這么斷下去,我們所有人今年的收成全都得玩完!而且我那果苗子,是一天也離不開水,再拖上了兩三天,今年進(jìn)的果苗都得賠的傾家蕩產(chǎn)!”
楊賀東瞪了他一眼:“就你他媽事多是不是?這路過費是你我一個人的事嗎?這是全乎到全村三千多口人的集體經(jīng)濟(jì)。就因為你家那點果苗,你要搭上全村每年三四千萬的過路費經(jīng)濟(jì)嗎?”
“可是……可是也不能成全大我,犧牲小我??!就算這過路費真的談攏了,每戶也就三萬多點。要是我這幾畝地里的果苗全都干死了,我賠得更多!”
“是啊楊老板。我們賭不起啊。大家伙本來就是靠水土吃飯的。不管熬輸了,還是熬贏了。我們也得不到任何好處啊。你也得考慮考慮我們的利益啊。”
“村長,你們要是不愿去找清溪村和解,那我們就去找他們。我看誰敢封路!”
“就是!本來人家說好的給點過路費,意思意思一下就行了。雙方各退一步。非得要什么天價過路費,這下子好了。玩鷹不成,反被鷹琢瞎了眼?!?
“自討苦吃了……”
……
眼瞅著民怨沸起。彭長青知道這事兒要是處理的到位,還好說,要是最后處理的不好。那這口鍋就難背了。
于是他轉(zhuǎn)頭看向楊賀東:“楊老板,要不?算了?”
楊賀東一看彭長青也認(rèn)慫,瞇了瞇眼,沉聲叫道:“算個屁!開弓就沒有回頭箭!今天咱們要是不壓他們村一頭,改明兒人家動不動就截流斷水,到時候還過路費呢,你得倒貼人家過水費!”
楊賀東不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本來他搞禁行封路,要過路費,就是為了報復(fù)王猛,出口惡氣的。
現(xiàn)在兩村的制裁戰(zhàn)才剛剛開始,他不可能妥協(xié)的。
“那怎么辦?總不能最后斗得兩敗俱傷吧?”彭長青說道。其實他也不想要什么過路費,石牛村人口眾多。每戶一年也就三萬多點,還不夠他稍稍動動手指頭撈錢快。
況且,他跟清溪村也沒啥矛盾。
楊賀東想了想,一揮手,讓大家安靜下來。
“一周!再過一周,我保證清溪村會堅持不住,向我們低頭妥協(xié)的!”
“說不定,今晚他們就要來找我們談!”楊賀東信心滿滿打著包票。
通過這幾天的觀察以及小道消息。
清溪村這邊的確有意想找楊賀東磋談。想把一趟一萬的過路費壓一壓。
只要他們肯低頭,求他。那么楊賀東是既得面子,又有里子。還能痛痛快快報復(fù)王猛。
“行!一周就一周。我們再相信楊老板一次。希望一周之后,我們能拿到好的結(jié)果!”
眾人不得不再次選擇相信楊賀東。
等所有人散去之后,彭長青疑惑地對楊賀東道:“楊老板,你確定那小子會過來求咱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