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老大,無事不登三寶殿。這大晚上的你約我出來食茶。是有什么新的發(fā)財路子要帶帶小弟嗎?”
張必安今年四十歲,為人粗獷,平頭。中等個子。比冒林豹小兩歲。早年是混泊車仔起家。跟冒林豹倒是半個熟人。
不過,冒林豹之前只是虎門二號人物,當(dāng)時的老大是蔣風(fēng)洛,張必安那會并不看得起他。
如今冒林豹成為新晉虎門之主,并且親自來安云市邀請他喝茶。張必安自然要給他三分薄面。
冒林豹笑了笑,說道:“張老弟說笑了。你在安云市混的風(fēng)生水起,產(chǎn)業(yè)規(guī)模做得比我大多了。論發(fā)財,也得張老弟帶我發(fā)財才對?!?
“冒老大謙虛了。我在安云市也就混口飯吃啦?!睆埍匕步o他倒了杯茶。
笑容漸收,開腔道:“冒老大,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這大晚上從明江市過來找我飲茶,是有什么事嗎?”
冒林豹知道場面的話聊得差不多了。是時候說正題了。
“行。既然張老弟都這么問了。那我就直說了。今晚約你的人,不是我。是我的老板?!?
“哦?冒老大的老板?”張必安眉頭一挑,好奇問道:“不知道冒老大說的哪位老板?”
“算算時間。他應(yīng)該快到了。”冒林豹看了眼手表,含笑說道。
不一會兒功夫,一個打扮休閑的年輕男子推門走了進(jìn)來。
“不好意思。讓兩位老大久等了?!?
王猛面帶微笑走到桌前,自顧自的倒了杯茶。
張必安眉頭緊了緊,看向冒林豹,就見冒林豹臉含笑容,正低頭玩著手指頭,一副這里沒我說話的份。
“你是誰?”
王猛喝了口茶,笑了笑說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想問問張老大為什么要找龍騰酒樓的麻煩?”
“你是龍騰酒樓的人?”張必安突然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yīng)該就是那個王猛吧?!?
“哦?張老大認(rèn)識我?”王猛好奇。
張必安吸了吸鼻子,冷笑:“我不認(rèn)識。但我的老板對你印象很深刻。”
“你的老板?那應(yīng)該是付成杰了?!蓖趺退坪趺靼琢耸裁?。放眼整個安云市,能左右張必安的人并不多。而且王猛在安云市也沒有什么仇家。
如果要說有,那只有付成杰了。在天鼎坊的時候,王猛整得他一頓灰頭土臉。
而且,能查出自己是龍騰酒樓最大股東,點名鬧事,明顯是付成杰所為。
張必安一愣,沒想到王猛這么快就猜到。
“沒錯。就是付家公子付成杰!”張必安也沒隱瞞。直接報出了付成杰。
“我就知道是他。”王猛點點頭,然后對張必安攤開手表示:“張老大,你開個價吧。多少錢能讓你放過龍騰酒樓。”
“抱歉。放不了?!睆埍匕彩掌鹦θ荩瑢ν趺筒恍嫉溃骸靶∽?,你以為這里是你們明江市嗎?這里他媽是安云市!你再有錢,你能有付家有錢嗎?”
王猛不動聲色,繼續(xù)低頭倒茶,漫不經(jīng)心笑著:“論財力,我的確沒有付成杰有錢。但凡事得講個道理。我得罪的是付成杰,不是你們同安社。錢你們收了,事也鬧了。現(xiàn)在你們這么搞我,是不是有點欺負(fù)人了呢?”
“道理是吧。在安云市老子就是道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zāi)。你要覺得欺負(fù)你了。那你可以滾??!開店有的是城市開,為什么要來安云市呢?!?
張必安絲毫不給王猛一點好臉色。
“張老大,來者是客,不看僧面看佛面。你這么說話,未免太不給我冒林豹的面子了吧?”冒林豹臉色一沉,有些不悅地說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