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哥,就這么便宜這老小子了?”陳伍皺眉,他還想趁著吳縣長在這里,收拾他一頓。
“不急。過兩天收拾還來得及?!蓖趺偷f道。實際上他之所以不現(xiàn)在收拾朱四能,一來是吳縣長在這,朱四能總歸只是個村長,不屬于他的管轄。跟白成林性質(zhì)不一樣。
如果真讓吳縣長出手,勢必會讓吳縣長為難。
二來是現(xiàn)在收拾他,太便宜他了。不如什么也不做放他回去,讓他先過幾天擔驚受怕精神崩潰的日子。再陷入自我懷疑。這比直接抓了他,還要難受。
……
果然。
被放走的朱四能一路小跑的回到家里。愣愣的喝了一大壺水,冷靜之后,他的確陷入自我懷疑了。
“不對?。〗裉煳?guī)四敲凑?。這小子會這么輕易的放我走?”
“而且吳縣長在面前,他完全一句話就可以碾死我的。為什么還要讓我回家呢?”
“難不成這小子真的是寬宏大量,不計前嫌?不可能!這小畜生最睚眥必報了,從來不報隔夜仇的。他沒那么好心!”
“那他為什么讓我走?還是說,吳縣長在這,他不好動手?等吳縣長一走,他再搞我?”
“麻痹的!這小子到底是幾個意思啊?我要不要現(xiàn)在跑路?我要是跑路了,萬一人家沒打算搞我呢?那我不白跑了?”
……
朱四能開始擔驚受怕,焦慮起來。
“咚……”
就在這時,屋外忽然傳來一聲輕響,嚇的朱四能蹭地聲站了起來,臉色驟然一變。
“誰!?。 ?
他緊張喝道。
“爸。是我?!?
朱大力從外面進來,看到朱四能一臉緊張的模樣,好奇問道:“怎么了這是?你臉怎么這么白?生病了?”
“你踏馬以后走路能不能小點動靜!”見是自己兒子,朱四能緊懸的心稍稍放松,隨后張嘴就罵。
“爸,你這是發(fā)什么神經(jīng)?我走路也招你惹你了?”
朱大力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他。
朱四能氣的直瞪眼。
心臟怦怦直跳。
于是努力平復(fù)情緒后,剛坐下來,房間里啪地一聲,又傳來動靜。
“蹭!!”
朱四能再次站了起來。
“我@¥#$%!”
“嘭……”房間里又有東西落了下來。
“小畜生你在干什么呢?。?!”
朱四能徹底抓狂,對著房間歇斯底里咆哮!
朱大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