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些天沒見,有沒有想我?”車晴娜含情脈脈的看著他。
王猛一邊干活一邊表示:“想,全身都想。每一個細胞都在想?!?
“討厭。哪有你說的那么夸張。還全身都想,每一個細胞都在想。那你告訴我,你全身有多少個細胞呢?”車晴娜半閉美眸猶遮面嗔道。
“嘿嘿。這不是形容詞嘛。”
“哪有。你這分明是夸張用詞。想我怎么也沒見你給我開個視頻,或者來找我?。窟€得人家主動打電話給你。要不是今天是妞妞的生日??峙履阋膊粫戆??”
王猛賣力表示:“你這就誤解我了。最近忙嘛。你是不知道最近我們清溪村基地有多忙。又要修路,又要擴建。而且最近我又在安云市跟人搞了產(chǎn)品加工。恨不得自己能有個分身術(shù)。”
“修路?你們村子不是有路么。為什么要修路???”車晴娜說話的聲音斷斷續(xù)續(xù)。
王猛笑道:“嗨。我們清溪村沒有主路。只有一條通往國道的鄉(xiāng)間小路。一米寬度。
主路在人家石牛村那邊。這不,人家看我們村子蠶蛹賣的風(fēng)生水起,心里開始不爽了。就把他們的主路給截了。不讓我們走,還要讓我們交過路費。你知道他們過路費是多少不?”
“多……多少?”
“過一次一萬!”
“什么!一次一萬?”
“是啊。這哪是什么過路費,這分明就是攔路搶劫!哪有這么收費的?”
“那、那現(xiàn)在怎么解決了?”
“暫時得到解決。不過經(jīng)濟生命路我們必須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能被別人給拿捏著。萬一哪天他們又紅眼了。想搞妖蛾子。這誰受得了?
所以,我們村得有屬于自己的主路!”
車晴娜道:“那修一點主路,需要花不少錢吧?”
“還行。我預(yù)計五個億吧。”
“什么!五個億!”車晴娜驚了,差點沒叫出來。
然后又趕緊捂住嘴巴。
“多么?一點也不多。從咱們村子到國道好幾公里呢。高速路知道么。咱們國家平均一公里的高速造價在三千萬。遇到山區(qū)高速平均每公里是四千萬。
我們那段路差不多有五六公里。光造價就有兩個多億了。而且剛剛我說的山區(qū)高速每公里四千萬那是取平均值的。
如果遇到那種逢山開路的特殊地段,造價更高!特別是我們清溪村背靠大山,只有幾公里短距,取不了平均價,也就是說,每公里的造價差不多接近五千萬了。”
車晴娜小紅緋紅,表示:“那不還多出了一兩個億么。”
“嗨。多出來的算后續(xù)保養(yǎng)維護經(jīng)費。咱這是村路,又不是高速路。沒有盈利點。只出不進,當然得單獨列出一筆維護費了?!?
車晴娜點點頭:“也是。不過你這么造福于民。應(yīng)該很受你們村里的鄉(xiāng)親愛戴吧?”
“呵呵,還行還行。不過我不喜歡愛戴。”王猛邪笑。
“什么?”
“你愛戴么?”王猛又問。
頓時車晴娜俏臉更紅了。
喃喃嬌羞表示:“我也不愛戴……”
“成。那我就不戴了……”
說著,王猛起身,然后道:“坦誠相待。赤心以照!”
……
然而,就在兩人交流生意經(jīng)的時候,突然屋外的大門被人輕輕按響了鈴聲!
王猛一怔。
“誰???妞妞回來了?”
車晴娜搖搖頭:“妞妞沒這么快放學(xué)啊。保姆阿姨一般接到孩子放學(xué)都會給我發(fā)條短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