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聳肩,笑了笑,說道:“究竟誰是野種,恐怕在場的人都比你們一家清楚?!?
“你什么意思?”楚揚則瞇了瞇眼睛,不明白王猛這話的意思。
王猛直接一指楚揚則的兒子,又指了指楚揚則自己本人,對周圍看熱鬧的路人們,笑問:“各位,你們覺得他倆像嗎?”
路人們看完之后,齊刷唰搖頭。
“不能說像,只能說毫無相似!”
“正解了老弟!我一個近視八百度的人都看出半點相似點。”
“血脈是真的強大?。∫粋€共同點都沒有??!”
……
“還真是呢。老爸是雙眼皮,這兒子是單眼皮。一個厚嘴唇,一個是薄嘴唇?!?
“還有那鼻梁,既不像媽,也不像爸。臉型也不一樣!”
“666!別說臉型了,這耳朵也沒半點關聯(lián)啊。妥妥的招風耳,還有那皮膚。媽耶!這孩子爸媽都挺白的。咋這孩子黑的跟塊碳似的呢?”
一時間,議論聲越來越大。
聽到這的吳麗琴立馬就慌了神。趕緊站出來指著眾人大罵:“你們胡說八道什么呢!都給老娘閉上你們的嘴巴!??!”
此時,即便楚揚則再傻瓜,他也聽出味來了。
一直以來他總覺得兒子不像自己。但吳麗琴都會辯駁他,說外甥多像舅。不像他也很正常。
可問題是,他三個舅舅,也沒一個像的。
吳麗琴又告訴他,外甥多像舅,是每個舅像一點,結合起來當然不一樣了。
“大家都不用叫了。一個裝睡的人,咱們是叫不醒的!”
王猛適時加了把火。
果然,這話一出,全場哄笑成一片。
車晴娜跟蘇漣薇更是笑的直捂嘴,這小子可真是筍啊。
不過兩女當然不會放棄這吐槽的好機會。
“是啊。裝睡的人,怎么叫也是叫不醒的。老老實實就這么過著,挺好。就是老了可能就不那么舒服了?!?
“多爾滾,傻柱的事情大家伙都聽過吧?”
“多爾滾俺聽過。大清第一攝政王,把皇位都讓給了別人,最后被挫骨揚灰,連墳都沒了。話說那傻柱是誰???”
“哥們,你這也太孤陋寡聞了。情滿四合院知道不?就里面那個傻柱給別人養(yǎng)孩子。結果人孩子給養(yǎng)大了,誰還認識誰是誰啊。最后傻柱老了是怎么死的知道不?”
“咋死的?”
“在外面給凍死的!幫人養(yǎng)了好幾個孩子,都沒人來瞅他呢!”
“哎呦我去~這尼馬也太慘了吧!果然,老祖宗說的沒錯。男人三不當。不當上門女婿,不當別人他爹,這話沒毛病??!”
“可不嘛。在人家孩子眼里,媽媽為了他,用身體陪睡覺才換來的穩(wěn)定生活。等這孩子長大了,就會把所有怨恨全都發(fā)泄給這個后爹。養(yǎng)不熟,實屬養(yǎng)不熟哦……”
面對眾人各種奚落與嘲笑。
楚揚則氣的臉都黑了。
他大小也是一個集團經(jīng)理,什么時候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合著搞了半天,野種居然是自己兒子!
尤其是自己這兒子,他媽的是越看越不像自己。
“老公,你不要聽他們造謠!你自己的兒子難道你自己還不信嗎?”
吳麗琴眼見聲音越大,心里更慌了。
“嘿嘿?,F(xiàn)在做親子鑒定,其實也花不了多少錢。以哥們這派頭,應該也不差這點錢吧?”
王猛笑呵呵的又來了一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