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敬明啊,劉敬明,你是真他媽該死啊!”
朱自強趕緊一個電話打到劉敬明這邊。
而此時的劉敬明也是一臉懵。這市局里的朱局怎么會給自己打來電話呢?
不管咋樣,朱局的電話他不敢不接。
于是走到一旁,接通電話,一臉諂媚喊道:“您好,朱局,請問領(lǐng)導(dǎo)有什么指示?”
“指示?我指示你媽!你個臭賴逼的玩意兒。你媽生你的時候,是直接一屁給蹦出來的嗎?
當(dāng)年你爸怎么不把你一炮干到墻上呢,狗東西你他媽想死,別害我!
是不是天天在工商社里上班把你這豬腦子給上糊涂了?,F(xiàn)在是是非不分。吃飯的時候,怎么不給你那腦子喂一點呢……”
朱自強上來噼里啪啦一通臭罵,把劉敬明給罵傻掉了。
這還是他們局的局長么。這他娘的是鄉(xiāng)下來的罵街潑婦吧?
“你個賤貨,雜種,當(dāng)初成人的時候,就你他媽的游最快……”
眼見朱自強罵的沒停,劉敬明想哭。
“朱局,您消消氣,罵夠沒。要是沒罵夠,喝口水再罵?!?
終于,朱自強罵累了。
劉敬明還得賠著笑臉關(guān)心他。
朱自強也的確是罵累了。
“你這個狗玩意兒,你他媽是不是找死!知道龍騰酒樓的股東老板是誰嗎?那個王猛你我惹得起的嗎?”
“?”
劉敬明頓時一愣。
“朱局,您是說這姓王的……”
“王你大爺!人家是陳之杰市首的貴客!??!”
朱自強吼道。想了想,沒把王猛的身份具體說出來。只是說句貴客。
“啥!”
劉敬明只感覺自己的腿肚子在發(fā)軟。
陳之杰,那可是他們安云市的市首??!得罪了他的貴客,那跟得罪了他本人有何區(qū)別?
“朱局,我……我不知道他跟陳市首這層關(guān)系啊!”劉敬明帶著哭腔。
“聽著劉敬明!你要是敢在龍騰酒樓查出任何問題來,那么老子就把你當(dāng)問題給處理了!”
朱自強冷冷警告著,旋即便掛斷了電話。
劉敬明拿著手機的手,顫顫巍巍的來到王猛面前。
“咋了劉主任,接個電話,接出老年帕金森了?”王猛嘴角玩味地看著他。
“王、王老板。對不起。我不知道您跟陳市首的關(guān)系。我要是知道您跟陳市首……”
“別!”王猛揮手打斷了他。
“你要是還想在這個位置坐下去。就給老子老老實實把這戲給演下去!”
王猛用僅兩人聽見的聲音說道。
“我、我不明白。王老板您……”
“檢測啊。我等你檢測結(jié)果。你要還我酒樓一個清白!”
王猛意思讓他繼續(xù)等結(jié)果。
可劉敬明哪敢等結(jié)果,萬一真檢測出問題了,那自己就成問題了。
于是他眼珠子一轉(zhuǎn)。
當(dāng)即對著廳內(nèi)大聲說道:“檢測結(jié)果已經(jīng)出來了!”
“我靠!這么快?這才不到半個小時,你們的人怕是連封存的樣品還沒送到吧?”
“這結(jié)果出的好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