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斬煞?!”聞人龍山臉色瞬間慘白,急忙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青云大師,您一定有化解之法吧?不管花多少錢,我都愿意!”
青云大師卻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為難之色:“難啊。這天斬煞威力極強(qiáng),尋常手段根本化解不了。若是強(qiáng)行出手,我恐怕要折壽十余年?!?
一旁的王胖子聽得云里霧里,拉了拉王猛的衣角,小聲問:“猛哥,他說的‘天斬煞’到底是啥?真有這么邪乎?”
王猛瞥了他們一眼,慢悠悠開口:“魔都黃浦江你倆知道吧?”
王胖子和聞人牧月同時點頭。
“黃浦江畔的布局,在風(fēng)水圈里就傳是一處天斬煞。陸家嘴的那一帶建筑群當(dāng)中,特別是當(dāng)中那棟環(huán)球金融中心,早年間不少風(fēng)水大師都說它是煞源?!?
“那棟樓最初的設(shè)計,頂部是圓形風(fēng)洞,不是現(xiàn)在我們看到的這個樣子。而且樓身的兩側(cè)像兩把鋒利的鋼刀,乍一看看過去,有一種‘雙刀托日’之勢。
后來雖然改成了倒梯形,但雙刀的格局仍然沒改。每到特定時間里,太陽透過倒梯形開口照下來,形成煞勢,直指黃浦江的龍脈,傳說是想斷魔都經(jīng)濟(jì)氣運(yùn)?!?
“我靠!”王胖子瞬間炸了。
“這不是扶桑人投資建的樓嗎?他們居然搞這種鬼把戲!后來呢?總不能真讓他們得逞了吧?”
王猛白了他一眼:“你當(dāng)咱們?nèi)A夏沒能人?扶桑那九菊一派,本來就是唐代從咱們這兒學(xué)的陰陽五行、奇門遁甲,說白了就是‘學(xué)生’。學(xué)生再折騰,還能越過師傅去?早有高人出手,把那煞局給破了。”
“有道理。媽的,這該死的狗日的。就知道他們沒安什么好心?!?
“好了。從風(fēng)水學(xué)上來說,這個青云大師所說的沖煞倒有幾分道理。不過這都隔著一條大馬路,而且那個商場又并不是正對著你們聞人家,根本不算天斬煞。”
“那就是說,那個青云大師在忽悠人唄。”王胖子道。
王猛拍了拍他肩膀:“什么情況,你還不了解么。”
王胖子愣了愣,突然想起昨晚那雙眼流血的小孩,頓時打了個寒顫,后背瞬間冒出一層冷汗。
堂內(nèi),青云大師還在演著戲。
聞人龍山早已沒了主見,只想著趕緊化解家宅危機(jī):“青云大師,您放心,只要能化解煞局,多少錢我都出!您折的壽,我一定想辦法補(bǔ)償!”
青云大師擺了擺手,一臉大義凜然的說道:“聞人家主誤會了,我要這錢不是為了自己。我折壽化解煞局,是為了救聞人家,也是為了護(hù)一方安寧。這些錢,我會拿去救濟(jì)貧苦、普渡眾生,積些功德,好補(bǔ)回些陽壽。”
“大師心懷天下,真是活菩薩?。 甭勅她埳礁袆拥秒p手合十,看向青云大師的眼神滿是敬重。
青云大師剛要開口,一個清冷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抱歉,我可不這么認(rèn)為。”
兩人回頭,就見聞人牧月帶著王猛和王闊走了進(jìn)來。她指著青云大師,語氣堅定:“爸,您別被他騙了!他根本不是什么風(fēng)水大師,就是個騙錢的騙子!”
“牧月!不得無禮!”聞人龍山厲聲呵斥:“快給青云大師道歉!”
青云大師假咳兩聲,臉上露出尷尬又大度的神情,仿佛不愿與小輩計較。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