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溪集團？”老者愣了一下：“我怎么沒聽過安陽市有這么個企業(yè)？”

“啊？爺爺您居然不知道？”女孩滿臉驚訝：“清溪集團現(xiàn)在這么火，您好歹也是三明省內(nèi)有名的企業(yè)家，怎么連這么大的事都不清楚？”

老者略顯尷尬地指了指報紙：“報紙上沒寫啊?！?

女孩一把奪過報紙，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爺爺，您也太老派了！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誰還看報紙獲取信息啊？您得學(xué)年輕人刷抖音、微博、小紅書、快手，這樣才能拿到一手消息。報紙就那么點篇幅，能看到什么？”

說著，女孩將手機遞到老者面前：“您看，這熱搜上全是他們的消息。”

老者扶了扶老花鏡，仔細看完熱搜內(nèi)容后，突然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這個宋敬騰，終于踢到鐵板了！看他以后還敢不敢這么囂張！”

“爺爺，我聽說清溪集團的掌舵人是個年輕人，他們家的蠶蛹和黃酒特別好，短短半年就從地級市做到了全省，業(yè)內(nèi)都特別看好他?！迸⒀a充道。

老者點點頭，神色變得嚴肅：“確實了不起，白手起家能做到這個規(guī)模，實屬罕見。不過……”

“不過什么？”女孩追問。

“不過可惜了，他遇上的是唐納。宋敬騰出了名的霸道，背后還有靠山，這場價格戰(zhàn)，有的打了。”老者擔(dān)憂地說道。

“爺爺，您沒看清溪集團又追加了三十億補貼嗎？”女孩指著熱搜反駁。

“那又如何？”老者搖了搖頭：“他說補貼三十億，就真的能拿出三十億？就算拿出來了，補貼完之后呢？他還有后續(xù)資金支撐嗎？唐納可是‘蠶蛹第一股’，資本實力遠非一個新成立的小集團能比?！?

“清溪頂多能惡心一下唐納，想贏，難啊?！?

……

另一邊，唐納集團的辦公室內(nèi)，宋敬騰正坐在沙發(fā)上喝茶，看到清溪集團的補貼公告后，整個人徹底懵了。

他猛地站起身，對著電話那頭怒吼：“這小子哪來這么多錢燒？程總，我讓你核實他的資金來源，你核實了嗎？”

電話那頭的程萬里扶了扶眼鏡，語氣凝重：“宋董，我已經(jīng)核實過了。王氏生鮮是清溪集團的代工商，這次價格戰(zhàn)，王氏生鮮的銷售額受沖擊最大，他們根本沒能力提供這么龐大的資金支持?！?

“銀行貸款呢？”宋敬騰追問。

“也查過了，沒有新增的銀行貸款記錄?！背倘f里答道。

宋敬騰皺緊眉頭，滿臉疑惑：“這就奇怪了，一個屁大點的小作坊，哪來這么多錢？跟他們合作的龍騰酒樓有沒有關(guān)系？”

“宋董，龍騰酒樓雖然是盈利的，但體量有限，所有分店加起來不超過五家。就算他們每月純利潤能達到三千萬，一年也才三個億，而且龍騰酒樓是跟清溪合作后生意才好起來的，之前的盈利遠不如現(xiàn)在，根本拿不出三十億。”程萬里將調(diào)查結(jié)果一一匯報。

“媽的！這也不是，那也不是，他到底哪來的錢？”宋敬騰徹底怒了，對著電話吼道：“集團每年給你那么多獎金，你就這點本事？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程萬里倍感委屈：“宋董，我真的查遍了所有渠道，實在查不出他們的資金來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