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宋董,屬下無能?!背倘f里的額頭滲出冷汗,只能躬身認錯。
“無能就滾蛋,別占著茅坑不拉屎!”宋敬騰絲毫不顧周遭的目光,當眾呵斥。
這話像一把重錘砸在程萬里心上。
他熬了十五年才爬到如今的位置,怎么甘心就這么失去?
一時間,他渾身控制不住地發(fā)顫,連指尖都在抖。
宋敬騰沒再看他,抬手沖不遠處三個高管招了招手:“你們倆,跟我來辦公室?!?
一如既往的霸道,容不得半分拒絕。
推開辦公室門,里面的景象與尋常高管辦公室截然不同。
沒有锃亮的紅木辦公桌,沒有堆積的文件。
反而擺著整套的茶具、供著佛像,角落里還放著一尊半人高的落地禪意燈,活脫脫一間雅致的禪房。
宋敬騰信佛,這辦公室便是他平日里“靜心”的地方,只是此刻,這里的寧靜顯然要被打破了。
五人圍著茶桌坐下,宋敬騰親手洗著茶碗,指尖的動作卻帶著幾分急躁:“說說吧,接下來這仗怎么打?那小子軟硬不吃,再這么下去,他遲早會成咱們的心頭大患。”
瘦高個的陳國明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輕蔑:“宋董您多慮了,一個小小的清溪集團而已,不足為懼。咱們再把價格戰(zhàn)拖上兩個月,他們肯定撐不住,到時候還不得乖乖向咱們投降?”
宋敬騰握著茶夾的手一頓,抬眼看向他,眼神里滿是嘲諷:“陳國明,你吃過他們家的蠶蛹嗎?”
陳國明一愣,下意識搖頭。
“啪!”
茶夾帶著風聲砸在陳國明臉上,留下一道紅印。
宋敬騰破口大罵:“媽個雞的!就你們這水平還敢當軍師?連‘知己知彼’四個字都沒搞明白,還好意思出主意?”
陳國明捂著臉,不敢吭聲。這時,坐在一旁的周倩輕聲開口,她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職業(yè)裝,身材纖細卻氣場干練:“宋董,我吃過清溪的蠶蛹和黃酒?!?
“你說說?!彼尉打v的語氣緩和了些,重新拿起茶夾洗茶。
周倩定了定神,說道:“價格戰(zhàn)剛開始的時候,我和陳總的想法一樣,覺得只要拖時間,清溪肯定會崩潰。但打了這一個多月我才發(fā)現,他們遠沒我們想的那么簡單?!?
“說重點!別兜圈子!”宋敬騰不耐煩地打斷她,手指在茶盤上輕輕敲著,那聲音像在催命。
周倩的臉頰瞬間漲紅,連忙加快語速:“他們的蠶蛹有獨家配方,所以口感和風味都比咱們的好,這才敢跟咱們硬扛價格戰(zhàn)!”
“早說這兩句不就完了?”宋敬騰白了她一眼,語氣里滿是嫌棄,“好了,現在知道問題在哪了,你們說該怎么辦?”
“我覺得可以從內部突破?!绷硪粋€高管立刻接話,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
“收買清溪的高層,把他們的獨家配方竊取出來。只要沒了配方優(yōu)勢,他們在價格戰(zhàn)里根本不是咱們的對手?!?
“沒錯!”之前挨了打的陳國明也連忙附和。
“論燒錢,咱們唐納集團還怕過誰?清溪現在看著燒得猛,其實早就強弩之末了。只要咱們拿到配方,再壓低價格傾銷,消費者肯定會選咱們!”
周倩也點頭:“我同意。現在咱們靠低價勉強維持市場份額,可長期下去根本不是辦法。只要拿到配方,主動權就全在咱們手里了?!盻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