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上前一步,動作輕得幾乎無聲,屈指微微一彈。一道銀光快如閃電,以肉眼難辨的速度瞬間沒入魏新凡體內(nèi)。
“癢啊?!蓖趺袜托σ宦暎Z氣里滿是戲謔。
“癢?”魏新凡皺起眉頭,滿臉不屑??上乱幻耄哪樕E然劇變。
身體竟真的開始泛起一陣奇癢,尤其是某個隱秘部位,癢意來得又急又烈。
“是不是癢得鉆心,忍不住想撓?”
王猛的聲音慢悠悠響起,卻像一道驚雷在魏新凡耳邊炸開,“我說的沒錯吧?這種癢,你該已經(jīng)忍了不短的時間了吧?”
這話一出,魏新凡心頭巨震!他確實被莫名的癢意困擾了些時日,只是沒到這般難以忍耐的地步,便沒放在心上。
可經(jīng)王猛這么一說,那股癢意仿佛被瞬間放大,不僅原本的部位奇癢難耐,連帶著全身各處都開始泛起癢意,讓他控制不住地想伸手去撓。
“這……”
“不是吧?魏總也是‘小毒人’?”
“我的天,這也太不注意了!”
現(xiàn)場的議論聲瞬間沸騰起來,一道道異樣的目光落在魏新凡身上,讓他渾身不自在。
“胡說!你他媽純屬胡說八道!老子一點都不癢!”魏新凡被議論聲刺激得雙眼赤紅,大聲怒吼著,試圖掩蓋內(nèi)心的慌亂。
可話音剛落,那股鉆心的癢意便徹底沖破了他的克制,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伸手撓了起來。
這一下動作,瞬間讓他破了防!全場眾人看得目瞪口呆,議論聲更是此起彼伏。
“怎么回事?我怎么會這么癢?”魏新凡臉色慘白,想收回手,可雙手卻像不受控制一般,拼命地在身上抓撓,越撓越覺得舒坦,根本停不下來!
“老公,你怎么了?”身旁的女人急忙上前,滿臉擔(dān)憂地問道。
“我不知道……就是全身奇癢無比?!蔽盒路惨贿呑?,一邊咬牙說道。
女人看著他瘋狂抓撓的樣子,竟下意識地后退了幾步。
這一舉動徹底點燃了魏新凡的怒火:“你退什么退!怕老子傳染給你?”
“我……”女人剛想辯解,卻突然渾身一顫,一股熟悉的癢意也涌上了全身,“老公,我……我也開始癢了!”
“怎么會這樣?我剛才還好好的??!”女人再也顧不上別的,也開始拼命地抓撓起來,動作狼狽不堪。
此時此刻,就算是傻子也能看出兩人的不對勁了。
“你怎么也會癢?”魏新凡瞪圓了眼睛,死死盯著女人,眼神里滿是懷疑。
不等女人開口,王猛便搶先說道:“魏總,她是源頭,你是密切接觸者,你說她為什么會癢?”_c